「江少,我沒那麼變態,也不喜歡多人運動。」謝清嘉唇瓣抿成了一條直線,「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恐怕不能接受。」
江都垂著眸子看他,覺得他好像是真的生氣了,突然笑開:「真的不能接受?」
謝清嘉不答話,明顯是不太高興。
江都便彎了眉眼,跟撫摸一隻小動物似的,摸了摸他的頭頂,言語之間似乎帶了點寵溺的感覺:「行,你說不喜歡就暫時不弄這些,不過多人你接受不了,跟我一個人上床,你總可以吧?」
謝清嘉一時語塞:「我還沒準備好。」
「這有什麼好準備的。」江都端起手裡的一杯酒遞給他,「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把你叫過來嗎?」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找人發泄一下。」江都看著謝清嘉的眼睛,「而恰好你又剛上任,當然要試一試你怎麼樣。」
謝清嘉低頭看著那杯酒,藍色的酒液像藍寶石,也像大海的眼睛,看起來很治癒。
不過他沒接:「我今天沒心情。」
「……」江都儘管還是笑著的,但很明顯看出來沒那麼高興了,「什麼意思?」
「今天晚上不想艹你,就這麼簡單。」謝清嘉說著,奪過那杯酒喝了,「把這杯酒喝了,算是給江少爺個面子,不過我們兩個人之間還沒熟到能夠直接上床的地步,我覺得還是需要磨合磨合。」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兩個是炮友,又不是戀愛關係。」江都看著他喝完那杯酒,嘴裡四平八穩的說著,「不需要在乎那麼多。」
「可是我在乎。」謝清嘉說著,撕開一個創可貼,粘在自己的手指上,「我今天晚上本來是想回家的,結果被江少直接叫來了,現在看江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那我就走了。」
說著,他越過身邊人,向門外走去,然而沒走幾步,他就感覺頭部有些眩暈,隨之某處也灼熱膨脹起來。
「艹……」謝清嘉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回頭怒視著江都,「你剛才給我喝的酒,摻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