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都的母親,當年是江都父親的情人之一,後來踢掉了其他的花花草草成功上位,並且為江父生下了繼承人江都,才算是真正的站穩了腳跟,只不過她雖然表面上對江父唯命是從,但背地裡趁著江父身子漸漸不好,失去了實際控制權,奪得了公司一大半的股份,並且跟其他男人也有不清白的關係。
只不過不清白歸不清白,那些男人也終究是男寵的性質,上不得什麼台面,然而現在,江都的意思是……江母連兒子都搞出來了?
「她說她對我爸沒感情,跟另外一個人才是真愛。」江都似乎是冷靜了些,搓了把臉,然而眼眶依然是紅著的,看上去莫名的有些可憐巴巴,「而當初,她是被我爸強奪來的。」
這就能說得通了。當時江父黑白兩道都有勢力,在本地幾乎稱得上一手遮天,江母一個柔弱女人,如果被他看上,也著實沒什麼逃脫的餘地,只能乖乖就範。
「你媽媽,他要和你爸爸離婚嗎?」謝清嘉斟酌著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執意要走,你是留不住她的,畢竟她跟你爸爸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爸爸照樣也留不住她。」
江都眼尾濕濕的,他把手放下來:「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如果你知道了留不住她,也明白她對你的感情沒那麼深,那麼現在與其在這裡哭,不如先下手為強,掌握集團的實際控制權。」謝清嘉低頭看著他,「你應該也不想自己父親打下的江山被另外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私生子搶走吧。」
江都定定的看著他:「當然……不想。」
「那就別喝了。」謝清嘉看著那一片瓶子,心下有些無奈,無論江都在外面看起來有多高冷,高不可攀,可碰上親情,也像是戳中的軟肋似的,脆弱的不堪一擊,「你這樣不要命的喝法,只能傷害你自己,其餘的毫無用處。」
謝清嘉說著,就起身去整理那些瓶子,其中有一個還碎了,玻璃碴子漏了一地,謝清嘉俯身去整理的時候,手指不小心被劃了一道口子,有血珠冒出來,他隨口問了一句:「有創可貼嗎?」
江都頭也不抬的給他指了指,是床頭柜子的方向。
謝清嘉順著他指著方向過去,拉開了抽屜,抽屜東西很多,擺放的也很雜亂,給人的感覺就是主人不怎麼喜歡收拾。謝清嘉打量了幾眼,沒看到創可貼,就往底下翻了翻,卻扯到了什麼紙片狀的東西,漫不經心的拿出來一看,臉上的表情就詭異的停滯住了。
各種香艷的床照,沒有一個例外,都是男人,並且這些男人都是可以在大屏幕上見到的熟悉面孔,其中有最近靠著一些甜寵劇紅起來的小鮮肉,有資歷較長的影帝,還有一些金髮碧眼的男模,形形色色,比皇上後宮的妃子種類還齊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