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對不對?畢竟我們打的是長期牌。」
說著,眼皮耷拉下去,唇色泛白,看上去有些虛弱。
謝清嘉心說知道你演技好,沒想到你演技這麼好,剛才還生龍活虎的瞪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撕吃了的一副樣子,結果現在就像一頭獅子,低下了頭,變成一隻甘願俯首稱臣的綿羊了。
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但謝清嘉看著江都低垂的睫毛與失落的側臉,又沒能說出什麼拒絕的話,只能慢慢的走過去,伸出手來,語氣不太好,眼睛也是看這一邊的:「抱住我。」
江都唇角偷偷的彎了起來,他抬手,勾住謝清嘉的脖子,眼裡有種狐狸般的狡詐:「謝謝你,嘉嘉。」
他本來是很順口的喊出這個稱呼,但兩個字一出來,謝清嘉的臉色卻突然有些變了:「不要這樣喊我,我不喜歡。」
「為什麼?」江都由著他把自己輕輕鬆鬆的抱起來,再放到浴缸里,抬起頭看著謝清嘉,「給我一個不讓我這樣喊你的理由。」
「我不喜歡,也不想聽見這兩個字,算不算理由?」謝清嘉幫他打開了開關,「你泡澡吧,我走了。」
江都盯著他遠去的背影,眯著眼睛,謝清嘉有些奇怪。
謝清嘉從別墅群里出來,身上全副武裝,戴著口罩,還帶著帽子,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雖然江都沒有,在這方面提醒他什麼,但他自己非常知道避嫌,也明白像江都這樣的大明星,住處附近肯定有狗仔盯梢,他要武裝到位,才不至於被人盯上。
打了個車,回到學校,他沒去上課,直奔宿舍。本來以為應該是沒什麼人的,打開門的一瞬間,原野卻瞬間抬起頭看著他,眼裡充滿了吃瓜的意思:「謝清嘉,你昨天晚上怎麼沒回學校?」
「我在外面住了。」謝清嘉想起昨天晚上遭遇,嘆了口氣,坐在床上,「你怎麼不去上課?」
「水課,又不是多麼重要的課,翹就翹了。」原野說著,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他,「你裹這麼嚴實幹什麼?」
「要你管。」謝清嘉低著眸子,「怕冷,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