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乾脆借著這波流量把他從素人的範圍里拽出來。」江都感覺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他的長相在娛樂圈裡也不落下風。」
「……」晏為知簡直覺得自己帶的這個明星思維太過跳脫,但目光掃過床單上的那一抹鮮血,再看看江都彆扭的坐姿,突然福至心靈,感覺他好像發現了一個比老牛吃嫩草更加炸裂的事實:「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被……」
江都接觸到他的目光,擰眉道:「什麼?」
「我艹,」晏為知捂住了嘴,身為一個金牌經紀人,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江都,你是不是被你那小情人給上了?」
江都臉上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後變得非常古怪,那是一種似乎想要否認但是又不知道怎麼否認的彆扭表情,而晏為知瞪大眼睛看他一會兒,忽然捂住了額頭:「我服了,我真的服氣了。」
「能壓你,你那小情人是真的厲害。」晏為知有些恍惚的點了點頭,「行吧,你跟他怎麼弄,我不管了,但你要記住一點,把他的嘴管嚴實了,別讓他到外面去說那些有的沒的,如果他敢爆你的料毀你,我一定比你更先出手,讓他嘗嘗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付月蓮哭了,坐在沙發上哭的抽抽搭搭,淚眼朦朧。
紙巾都已經被她用完了一大盒,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擤鼻涕聲音,薄以揚面無表情的站起來看著她,要不然薄興立喜歡她甚至到了強取豪奪的地步,就算是現在傻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可哭起來到底還是楚楚可憐的很。
只不過這楚楚可憐讓他生不起什麼同情的情緒,他扯掉了衣架子上的外套掛在手臂上,在付月蓮越發大聲的哭喊中出了房門,眉眼清凌凌的,冷漠的一批。
手機震動了一下,上面跳出來一條消息,是高鶴宴:「薄以揚,你昨天晚上怎麼回事?聽說你把梁蕭蕭弄哭了?你不怕她爸爸那個護女狂魔找你的茬啊?」
找茬?薄以揚嘲諷的扯了下唇,他沒先去發難就已經非常仁慈了,想起上一世梁蕭蕭臨死前還在破口大罵,張嘴閉嘴就是謝清嘉活該死在那場車禍里,就是個賤人,他就從骨髓里恨的發疼。
……梁蕭蕭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罵他的嘉嘉?而梁父更不用說,也只是個溺愛女兒,為富不仁的偽君子罷了。
他現在只要想起來他跟那個讓他厭惡的女人滾過床單,就分外噁心。
那條信息孤零零的躺在手機界面上,他砰的一聲關上手機,並沒有回覆,而現在他雖然站在斜斜的陽光里,但微長劉海擋去了大部分眸光,整個人蒼白瘦削,眉眼陰鷙壓抑的像一隻長久不見日光的吸血鬼。
嘉嘉,嘉嘉……
他閉了閉眼睛,昨天晚上剛剛掌握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他就急著去找嘉嘉,但很可惜,因為被梁蕭蕭攔住,他只看見了一個背影,謝清嘉就坐上車子遠離了他的視線,而現在……拳頭悄然握緊,他要去見他的嘉嘉,無論如何,他都要重新回到謝清嘉心裡,他上一世所在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