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學長,我覺得我沒有義務跟你交代這些。」謝清嘉被他的質問搞得有些不耐煩,扯了扯自己的手腕,沒有扯開,有點不悅,「昨天晚上我就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兩不相欠,互不招惹,誰也別主動跟誰扯上關係,而且既然我們什麼關係都不是,你問我這些也已經冒犯到我了。」
「可是有些話,我必須要問。」薄以揚想起網上那條熱搜以及底下幾千條評論,再看到謝清嘉如今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露絲毫皮膚的樣子,心中某種可能性頓時升騰而起,強烈的嫉妒與恨意幾乎掌控他的心,於是眼睛裡騰出一股黑霧,「你和江都,你們到底睡過沒有?」
謝清嘉深吸了一口氣,撤出了自己的手腕:「跟你沒關係。」
他抬腿就要走,薄以揚卻一隻胳膊就勾住他的腰:「跟我走。」
「你幹什麼?!」謝清嘉被他強硬的拽住往前走,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皺著眉往他身上打,「薄以揚,你對我這麼關注幹什麼?難不成你真彎了?」
「我彎不彎,都是你說了算。」薄以揚不想弄傷他,但是心裡那股欲望實在是太過強烈,於是將人壓在陰暗小巷的拐角,薄以揚伸手就扯住了謝清嘉的拉鏈,重重的往下一拉——
斑駁的痕跡幾乎遍布了整個鎖骨,謝清嘉本身就白,稍微有點顏色都很明顯,而大片的緋紅以及不斷延伸下去的趨勢幾乎明晃晃的向薄以揚昭告著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一顆心幾乎在一瞬間墜入了冰窟,薄以揚眼眸赤紅,死死的盯著那些痕跡,他不是沒經歷過情事,怎麼會不知道這些印記代表著什麼,謝清嘉昨天晚上,已經和江都睡了!
只不過晚了一步,就晚了一步而已,如果梁蕭蕭沒有攔住他,他出去找到了嘉嘉,嘉嘉就不會和……
「為什麼!」瞳孔爆出血絲,撕心裂肺的疼痛,薄以揚捏住謝清嘉的下巴,「為什麼,為什麼要和他上床?為什麼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願意接受我?」
「薄以揚,你是不是有病?!」被人這麼蠻橫的壓著,並且扯下衣服的感覺十分不爽,謝清嘉胸前一陣涼颼颼,看著薄以揚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感激變成了現在的不虞,「我和誰上床跟你有關係嗎?況且是誰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直男?連說跟我成炮友都勉強的不行。」謝清嘉一點一點的掰開薄以揚的拳頭,「而且我為什麼不能跟江都上床?江都他一個大明星,有錢有顏身材好,還肯為了我當下位,如果換了你,你能做到嗎?啊?」
薄以揚死死的盯著他,眼眶發熱,努力克制住不爭氣的淚水滑落出來,他怎麼可能做不到,重活一次,讓他為了嘉嘉去死他都願意,只要他能看自己一眼,可是,可是……
他閉了閉眼,付月蓮的話在腦子裡不斷迴響,可是,他和嘉嘉,他們不可以……
原本揪住謝清嘉衣服的手指無力滑落,薄以揚痛苦的佝僂著身體,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一樣,脆弱的不堪一擊,他在謝清嘉不解的注視下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手下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