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蕭擰眉,她其實並不喜歡別人誇她可愛,更是因為一雙肉手而感到這是自己身上的瑕疵,懶得提起來。但謝清嘉說這句話的時候,既不帶男人對女人的邪念,也並沒有取笑的意思,好像只是單純的讚賞,她也就按捺住了心裡的想法,只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就那樣吧。」
「對了,謝謝你那天晚上幫我趕走丁陽。」梁蕭蕭想到什麼,說,「我外公聽說這件事情,還讓我好好感謝你,你也算是入了他老人家的眼了。」說到這裡,梁蕭蕭撇了撇嘴,明明薄以揚和外公認識的時間更長,外公卻從來沒有誇過薄以揚,而謝清嘉只不過那天露了一面,他外公就擺明了喜歡他,這真是……合不合眼緣,果然非常重要。
「我的榮幸,」謝清嘉面上含著笑意說了這一句話,餘光瞥見梁蕭蕭膝蓋上還裹著紗布,隱約透露出了幾絲血跡,貌似關心的問,「梁小姐膝蓋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梁蕭蕭就想起那天薄以揚推開自己的冷漠的眼神和決絕的措辭:「別妨礙我,滾!」
那個時候的薄以揚真的是把她嚇到了,要知道薄以揚平時雖然冷淡,但他們兩個還是可以好好相處的,誰知道那天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她差點以為這人恨不得殺了自己。
心中不是不委屈的,她一向驕傲又張揚,上趕著追她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家境好的也有,長的帥的也有,薄以揚並不是她的唯一選擇。
可偏偏她就喜歡薄以揚,而薄以揚也似乎是仗著這份喜歡去欺負她。
太過分了。眉眼鬱郁,梁蕭蕭扯了一下自己的短裙,語氣涼涼的說:「被一個白眼狼給弄成這樣的,沒辦法。」
薄以揚可不就是個白眼狼嗎?養不熟。她恨恨的想。
謝清嘉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笑開了:「梁小姐說話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既然是白眼狼,也不值得那麼在意了。」謝清嘉意有所指,「新人總比舊人好玩,梁小姐說,是不是?」
梁蕭蕭聽了這話,下意識的抬頭看他,四目相對,她愣了愣,謝清嘉望著她的眼神里,似乎有點點誘惑,而那流光瀲灩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無端的勾人,無端的……動人心魄。
今天中午陽光明媚,只不過沒過多久,老天就突然變了臉,烏雲黑沉沉的壓成一片,滂沱大雨傾盆而下,幾乎頃刻之間街道上的車和人就盡數消失。
像變魔法一樣。
薄以揚從股票公司出來,抬頭望了一眼雨簾,輕輕的皺了皺眉。
美男蹙眉,實在是惹人憐惜,前台偷偷看他很久,早已經垂涎美色的小姐總算借著這個理由找到了要聯繫方式的好方法,抓起手邊一把雨傘送過去,還矜持的咳了咳:「先生,這雨挺大的,你要是急的話,不如先用這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