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對這個人沒有興趣,但想起在江都那裡看到的一些照片,他心裡也生起一股暴虐的情緒,再望向元曹,眼底詭異的爆發出一些亮光。
「雖然你沒他合我胃口,但是拿著練練手也是不錯的。」謝清嘉在元曹驚恐而劇烈的掙扎中手指按上褲腰,狠狠的往下一扯,元曹頓時感到下面一陣涼,驚恐的抬眼:「謝清嘉,你別太過分!」
然而謝清嘉充耳不聞,狠狠的一鞭子下去。
「啊——!!!」慘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樓層。
——
「請您在這裡簽字,薄先生。」異國的別墅里,戴著金絲眼鏡的女律師遞給薄以揚一份文件,「感謝您能夠專程來一趟,遺產交接成功,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謝謝。」薄以揚英俊鋒利的側顏映在窗外透露過來的天光下,顯得冷靜淡漠,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三個字,薄以揚閉了閉眼睛,在這個國家待了快一個月,總算是把所有的動產和不動產全部轉移到自己名下了。
心中說不上輕快,反而有些沉重,上輩子他是通過拼搏而使公司蒸蒸日上,這一世沒有了奮鬥過程就得到這麼多遺產,讓他有種如同身在夢中的感受。
但想到謝清嘉,想到他和江都的關係,薄以揚又驟然握緊了手中的筆,相比於江都,他的資本並不呈現優勢,而只有變得更加有權有勢,他才能有信心把嘉嘉從那個人的手中奪回來……
「哦,您的手機屏保很特別。」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是無關緊要的新聞推送,女律師卻看到了那上面有一個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少年,正趴在夕陽的餘光里酣睡,昏黃的光照在他身上,睫毛的陰影打在眼瞼下方,像是翩飛的蝴蝶。
而那顆小小的淚痣更是點睛之筆,女律師輕輕的捂住了嘴巴,東西混血的五官立體又顯現出略帶誇張的驚訝之色:「這是真人嗎?難道不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東方少年嗎?」
坐在對面眼神冰冷的男人在觸及到那精緻的臉龐時,周身的氣息忽然溫柔下去,他眼中似乎流淌著動人的波流:「他是我的——」
他似乎是下意識的想說出一個詞來,然而還沒有張口就又克制的忍住了,隨即而來的是一絲女律師看不懂的悵然:「他……是我的弟弟。」
「原來如此,看來薄先生很愛您的弟弟。」女律師感嘆道,「你們兩個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薄以揚短暫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轉瞬即逝:「曾經是很好的,可是現在,他好像有點生我的氣了。」
「薄先生是個善解人意的人,您的弟弟一定會原諒你的。」女律師似乎是為了寬慰他,舉起了自己的例子,「不瞞您說,我也有一個弟弟,曾經我也做了讓他很傷心的事,而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道歉,他就因為賽車撞到了腦袋,失去了所有記憶。」
「我對他做過的不好的事,他全部都不記得,這反而令我更加愧疚了,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能夠頭腦清醒的收到我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