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恭敬不如從命的看了,江都頸窩處有一道很深的痕跡,看上去目測是咬痕,青中帶些紅,大概是之前出了血,現在微微結了痂,然而還是非常醒目,如果不穿稍微高領一點的衣服,動作之間就會看到。
「拜你所賜,這些天就連拍戲我也一直注意著,生怕被人看到,而且不止這些,我身上也青青紫紫的一大片,想消都消不了。」江都哼笑著說完這句話,把衣服領子拉上去,「謝清嘉,我現在非常認真的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個只會咬人的小狗?」
謝清嘉本來看著那痕跡還有點心虛,然而被江都那這麼一嘲諷他那點叛逆的心思就起來了,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我是狗?那你是什麼?」
瞟了一眼前面目不斜視的司機,湊近了一些,俯身在江都耳邊輕輕的說了三個字。
江都只感覺一陣酥麻的癢意,帶著濕氣打在自己的耳朵上。他耳朵本就敏感,再加上跟這人有過親密的情事,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顫過之後一邊咬牙心道自己未免也太不中用了,一邊聽完謝清嘉的話,耳根紅的像血,又怒又不能太放肆的瞪了謝清嘉一眼:「謝清嘉,你是不是欠?」
「我欠不欠,取決於你,誰讓你先說我是狗的。」謝清嘉不痛不癢的回了他一句,隨後看著前面,「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除了回我自己家,還能去哪?」江都嗤笑,「前幾天熱搜頭條就已經為你打出來一些知名度了,如果再讓你被狗仔拍到,你就可以直接出道了。」
謝清嘉聽著沒吭聲,心裡想,這人果然找他沒什麼別的事情,就是讓自己過來陪他睡覺的。
車輛直接駛進了別墅群,而後司機安靜而快速的離開,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門,江都隨手把外套脫了,甩在沙發上,回頭朝他挑了挑眉。
那一個表情里蘊含了太多含義,謝清嘉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倒了杯水,慢吞吞的喝了,才開始明知故問:「江影帝想讓我幹什麼?」
「別裝傻,我想幹什麼,難道你不清楚?」江都似乎是拍戲有些累了,眉眼之間都帶著些倦怠,「快點兒,別讓我久等。」
謝清嘉眉眼裡含著笑,慢吞吞的放下了水杯。
既然花了錢,就得辦事兒,這一點他自然很清楚,也明白要把金主伺候好。
所以在江都坐在沙發上,漂亮的眉眼朝他看過來時,謝清嘉乖順而沉默的走了過去,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衣領把自己拉下去,兩個人接了一個濕潤纏綿的吻。
感情並沒有到那個地步,然而親吻也可以做的很順暢。溫熱的吐息交織在二人呼吸之中,謝清嘉在衣料的曖昧摩擦之中把人壓到沙發上,輕緩而不容拒絕的解開了身下人的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