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清嘉察覺到她的目光的打量,上了車,又聽得梁蕭蕭問了一句,「知道今天為什麼要讓你看到這副場景嗎?」
「不清楚,不過梁小姐肯定有梁小姐的用意。」謝清嘉垂著眸子,回答。
「那天你幫我解圍,也算是幫我一個忙,我這人呢,記仇也記恩。」梁蕭蕭說到這裡,又偏頭看著他,「而且那個丁震先前動了江都的人,被他警告了還不夠,現在還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對你動手動腳,我容不得他。」
「……謝謝梁小姐。」謝清嘉低眉順眼的回應著,唇角彎彎,樣子是純粹的感激和乖巧。
梁蕭蕭卻皺著眉,看著他好大一會兒,忽然蹦出一句:「你怎麼這麼沒性子?」
並不知道什麼叫做有性子的謝清嘉抬眼,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人,就看見梁蕭蕭眼尾似乎是有些不耐煩的往上揚:「臉上不要總是帶著笑,太假了,冷淡一點。」
假?謝清嘉這回是真的有點想笑,被氣笑的,他兩輩子都沒有怎麼給人打過工,現在面對著自己唯一的老闆,還很可能是上輩子殺了自己的人,努力的,盡職盡責的保持微笑,結果還被斥責假?
「你不是跟薄以揚關係不錯嗎?怎麼就不能學學他?」梁蕭蕭說著,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眸光有些悠遠,「他那個面癱,可從來不會給我多餘的表情。」
謝清嘉聽到,便清楚了梁蕭蕭的想法,竟然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而看了看前座開著車的孫司玉,目不斜視專心開車,似乎並沒有對梁蕭蕭的話產生任何情緒,忍不住想,心理素質也是挺強大的。
而轉過頭,看著梁蕭蕭,便突然的冷下了眼眸,聲音平平淡淡的,沒有任何起伏:「梁小姐是想讓我這樣嗎?」
眼前人有著與薄以揚相似的眉眼排布,雖然桃花眼看上去顯得更多情和多了一枚淚痣,但這樣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著自己,會讓梁蕭蕭有那麼一瞬間幻視是薄以揚真的坐在了自己面前。
輕輕吸了一口氣,忍住了那股子突如其來的想要上手觸摸的衝動,梁蕭蕭先後坐了坐,輕鬆的靠在靠背上:「你和薄以揚,真的沒有什麼血緣上的關係嗎?」
「有啊,我們都是炎黃子孫。」謝清嘉不咸不淡的答了這一句,便敲了敲前面的靠背,「孫秘書,麻煩你把車停到路邊,我要回學校。」
孫司玉看了梁蕭蕭一眼,而梁蕭蕭看著謝清嘉,十幾秒鐘之後,見他沒有回應自己的意思,疲憊的閉了閉眼:「就按他說的辦。」
基於和薄以揚的那幾分相似,她對謝清嘉有些興趣,因此也不願意像逼著旗下其他藝人一樣對謝清嘉過分強勢嚴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