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謝清嘉,「你怎麼會這麼想?」
劉品顏回憶起剛才出CT室看到的那一幕,那個叫做薄以揚的男孩雖然是坐著,但仰起頭看她兒子的眼神急切又摻雜著憧憬,而嘉嘉被扯著手腕,眼睛裡卻有著不耐煩,以及深深的冷漠。
「如果有矛盾,要及時說開,朋友之間偶爾鬧鬧彆扭可以,但次數多了,會傷心。」劉品顏望著薄以揚低頭跟白裙子女人說話時臉上謹慎溫柔的神色,想,是個好孩子。
謝清嘉並沒有答話,看著薄以揚帶著付月蓮走過來,快要到近前來了,才說了一句:「我們不是朋友。」
「我們根本就不熟。」
劉品顏詫異的看他,但很快薄以揚就已經走到他面前:「阿姨,這是我媽媽。」
劉品顏連忙看向付月蓮,主動伸出手去,眉眼彎彎的很親切:「你好。」
付月蓮眼神懵懂的看著她,如同一個孩童,並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我媽媽她精神有些問題,所以沒辦法正常跟人交流溝通。」薄以揚低聲說,:「阿姨您別見怪。」
「……竟然是這樣,」劉品顏縮回手,眸子裡除了震驚之外,還夾雜著一絲歉意,「不好意思啊。」
「是我應該說不好意思才對。」薄以揚說著,飛快的瞟了一眼謝清嘉,「阿姨,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剛好我們碰見了,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好啊。」劉品顏很爽快的答應下來,她對於這種長得俊俏又有禮貌的孩子向來很有好感,而一邊謝清嘉快速皺眉瞪了薄以揚一眼,薄以揚完全就當沒看見。
說心裡話,謝清嘉並不想吃這頓飯,但劉品顏和薄以揚都很堅持,他也只能被連帶著坐在了包廂里。
菜品被一道道端上來,有一道是冰淇淋蛋糕,付月蓮拿著小叉子一點一點的往自己盤子裡扒,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上面,眼睛清澈的像一泓清泉。
劉品顏看著便覺得有些可惜,付月蓮長相其實是很秀麗的,如果沒有這些異常的舉動,根本看不出來她精神有問題。
「你媽媽是怎麼成這樣的?」她好奇的問了一句。
「家裡出了點事,公司破產,我爸爸酗酒死亡了,我媽媽不久之後也就瘋了。」薄以揚嗓音平淡的說出這句話,笑了笑,「這都不算什麼,現在已經好多了,之前連人都不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