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可笑,重生之前,他曾經得到過那麼多屬於謝清嘉的愛,卻從來沒有珍惜過,而現在因為一顆小小的,還不是送給自己的糖果,他就無比喜悅,當真是可悲,可憐。
「她的情況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要麼就長期住院,要麼就得身邊時刻有人照顧。」謝清嘉望著付月蓮,聲音很懶散的說,「你最好還是多把心思放在照顧你媽媽身上,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說完這句話,他拔腿就要走,薄以揚卻忽然開口:「謝清嘉,你真的會結婚嗎?」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謝清嘉看他,「你想說什麼?」
想說不要把目光放在別的男人或女人身上,不要讓他們得到你,這世界上只有我是最愛你的,求求你對我好一點。
千言萬語在腦海里聚成一團,然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薄以揚最後只艱澀的說出一句話:「今天晚上去我那裡吧。」
付月蓮從來沒有踏足過這樣一套房子,比他們之前居住的狹窄的出租屋要寬敞明亮的多,一進門就非常新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模樣看上去很新鮮。
果然,沒有人是不喜歡奢華的。薄以揚想著,看向了一邊——謝清嘉除外。
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始終都是淡淡的,跟上次看見那套房子時候的神色一模一樣,薄以揚擔心他不喜歡,手掌扣著他肩膀:「你如果不喜歡這裡的布置的話,我可以重新裝修。」
「算了吧,」謝清嘉懶洋洋的說,「你是這裡的主人,一切你說了算,再說了,這房子以後是你要住的,我能來這裡幾次呢?」
付月蓮捧著一串葡萄,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剝著皮吃,薄以揚看著她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不安分的跡象,便低頭,大膽的親了下謝清嘉的耳尖。
「只要你願意,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地盤,你當然也是這裡的主人。」
曖昧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謝清嘉第一個反應想要逃避,然而後來思忖著還是算了,今天既然來了,就是肯定是要做的,剛好他也好幾天沒有發泄了,薄以揚這種人總比那些隨便找的乾淨。
於是也就沒了什麼顧忌,當著付月蓮的面把手探進了薄以揚的腰間,察覺到那肌膚收縮著緊了緊,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而是向上探摸,薄以揚腰身是一種有力的精瘦,耐力持久,也就是俗話說的公狗腰,而無論是看顏值還是看身材,這個人都是極品,不談情愛,單單用來上床是再爽不過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