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謝清嘉咽了口口水,那膝蓋已經強硬的頂到了他的腿間,連帶著褲子都被褪到了膝彎以下,皮質座椅涼的他一哆嗦,仰頭便觸到薄以揚猩紅著眼眶的臉,他極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不安,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你不要這樣對我,你把我弄疼了……」
「好好說?」薄以揚低下眸子看他,眼裡又痛心又嫉妒又委屈,他雖然看到謝清嘉和女人接吻,到底也不至於這麼瘋,最為戳心的是手下的人來報,說查了這麼久總算是查到一點苗頭,謝清嘉和江都的開始大概就是從梁蕭蕭外公大壽那天,而那天正是自己能夠掌握這個身體的時候,算起來如果自己能再早一些來到這個世界,就不至於看著謝清嘉消失在宴會上找不到人,也不至於就那麼生生的放過自己心愛的人去跟別的男人睡覺!
疼啊,他太疼了,儘管一次又一次的在心裡告訴自己沒關係,嘉嘉和江都只不過是逢場作戲,也仍然覺得憤憤嫉恨,明明上輩子,這個人一心都只有他一個人的!
但這些話他都沒辦法和嘉嘉說,嘉嘉完全不知道他是從上輩子而來,自己也不能夠暴露,所以他強行的按下去了心裡那酸澀和苦楚,只悶不吭聲的去扯謝清嘉的衣服扣子,謝清嘉被他在胸前大力的揉了一把,臉都黑了:「你怎麼不說話了?合著你今天發狂沒有其他原因,純粹是自己有病?」
「對,我有病……」薄以揚含著淚,卻不願讓謝清嘉看見,只扭過頭去,強撐著滿腔的難受說,「你跟那女人親,我是看著不爽,這算一個理由嗎?」
不爽?可是你算什麼,你有什麼資格管我?謝清嘉下意識的便要把這句話脫口而出,但又不敢刺激薄以揚,只能恨恨地把頭扭到一邊:「這是我的工作,你如果看不慣,可以不看。」
「是嗎?」薄以揚慘然的笑了下,「那麼現在跟你上床,也是我的工作。」
他驟然的跪了下去,埋首在下方,謝清嘉被乍然驚的幾乎要喊出聲,但想到了這是在路邊,難保不會有路人聽到,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熱流涌動,面色潮紅,漸漸的,後背忍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眼神迷濛的低頭望過去,薄以揚漆黑的發旋在慘澹的光暈中快搖晃出了花影,而那淺灰色的西裝緊繃在身上,勾勒出健美的肌肉線條和緊實的臂膀,性感卻不賁張,是屬於成年男子的極致誘惑。
那跪下去的身姿和膝褲繃住的臀部線條流暢動人,叫謝清嘉忽然想起了雙手握住的滋味,彈性十足,圓潤飽滿……
心頭的那些怒火和懼意忽然就消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乾渴。謝清嘉想到今天碰見的那個梁辰,明明身材長相也是一絕,但和眼前的男人比著,似乎少了些男性荷爾蒙帶來的獨特魅力,倒顯得有些單調乏味了……
漸漸的,坐的難受,謝清嘉腰身忍不住的扭動,汗珠滴落在了座椅上,他胸膛微微的起伏,眼神迷離渙散著,想要調整坐姿,一條腿剛搭在座椅下,另一條正想往上蜷縮,卻猝不及防的被薄以揚拉著腳踝往他那邊猛地一拽,架在了他肩膀上。
「啊……」謝清嘉失去了重心就要往後倒,連忙左手往後撐著了,右手便抓住了薄以揚的頭髮,蓄著勁兒往下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