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清嘉皺眉,「為什麼?」
「沈祁越吊兒郎當,整天在外面喝酒飆車惹事生非,沒有一點要結婚過日子的心,梁蕭蕭過去就看不上他,現在更不想跟他在一起,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梁蕭蕭有心上人,到現在都還不肯放棄,執著的很。」
心上人……謝清嘉眼珠子轉了轉,思忖片刻:「是薄學長薄以揚嗎?」
「諵你也認識他?哦對,你們是一個學校的。」江都手指在他腰上無意識摩挲著,「不過薄以揚從小就把梁蕭蕭當朋友看,別的倒是沒有什麼想法,否則他們兩個早在一起了。」
「那可不一定。」謝清嘉小聲嘟囔了一句,上輩子他們兩個打的火熱呢!
「什麼?」江都沒聽清,問他。
「哦,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件事情。」謝清嘉狀若無意,「梁總身邊有一個特別能幹的秘書,叫孫司玉,我老是覺得他和薄學長身形特像,而且年紀不大特別得梁總器重,你認識他嗎?」
「有印象,」江都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點燃一根煙,裊裊的煙霧裡他開了口,「孫家祖上是做古董生意起家的,到了他爺爺那一輩去了香港發展,跟黑道上有些牽扯,他爺爺,人稱「六爺」,當年叱吒風雲,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就連我父親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嚴格算來,我父親要喊他一聲六叔。而他們也是因為近年來法制完善內地發展快,他們的產業才漸漸洗白,並且挪到大陸來,現在主打的是珠寶生意。」
「至於這個孫司玉,是他父親的正妻生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只不過有沒有別的什麼異樣母兄弟姐妹就不知道了。他雖然是嫡系子弟,但他父親其實並不喜歡他,因為……」江都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眼眸眯起,「他剋死了他的母親。」
說到這裡,江都也不再往下面說了,而是看著謝清嘉:「梁蕭蕭把他帶在身邊,大概是看中了他忠心聰明,並且將來哪一天如果回歸了家族,能念著曾經待在她身邊效力的情分給她帶來不小的收益,至於和薄以揚相像……」輕嗤一聲,「她願意找替身就找吧,就憑她的身份找十個八個也不嫌多,要是哪一天玩出了人命,順帶著和沈祁越婚約解除,還斷了梁蕭蕭的念想,那才叫有意思。」
江都此事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謝清嘉也是隨意聽聽,只不過此時的他們誰都不知道,就在將來的某一天,江都的話一語成讖,梁蕭蕭果真和一個替身有了孩子,而孩子的父親就是……
「清嘉,」江都支著頭,感到有些睏倦,他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十一點了,已經夠晚了。」謝清嘉說著把他手裡的煙拿過來,卻並沒有熄滅,而是在江都目不轉睛的注視之下,自己就著那濕潤的菸頭吸了一口,薄而淡的煙霧從嫣紅的,花瓣一般的薄唇中吐出來,江都甚至都看到了那艷艷的舌尖,仿佛帶著勾引的意思一般,濕潤潤的,靈巧至極的卷著他剛才吸過的地方,無端的誘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