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確實很賣力,低頭忙活的起勁兒,他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了勾引到自己看上的對象,可以做很多事情,哪怕這些事情在別人看來是下賤,但……能夠讓一個漂亮的男人在自己嘴裡氣喘吁吁的發泄,迷離的如同綻開的花朵,誰又能說欣賞到這一幅美景的他不算幸運呢?
而就在兩個人都更加沉迷了下去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化妝室的門悄無聲息地被人打開了。
孫司玉著實沒想到自己繼昨天晚上之後還能撞到這樣一副香艷的場景。
年輕昳麗的男人坐在轉椅上,大半個身子都側著背對房門,腿間一個淺金色的腦袋上下起伏,黏黏糊糊的水聲響起,他似乎陷入了一種狂亂的情潮之中,微仰著頭,眼裡的迷濛幾乎要滴出水來,髮絲凌亂而散碎,昏黃冷淡的燈光打在他側臉,仿佛給他蒙了一種復古沉著的暗調,而那眼神沒有焦距,睫毛克制不住的顫,脆弱的讓人幾乎心生憐惜,要上手撫摸。
可那面孔太過漂亮妖異,恍惚之間,就讓人想起了勾人魂魄的妖精,涼薄又諷刺的勾起唇時,似乎能讓人覺得,他是在瞧不上匍匐在身下伺候他的那個人。
謝清嘉在泄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踹開梁辰的時候,梁辰的心都揪緊了,沒來由的難受,他想,是我讓他不滿意了嗎?
但謝清嘉微啞著嗓音:「你伺候的很好。」
只不過……
「我現在要去工作,沒時間陪你玩了。」
梁辰心中的失落有那麼一剎那閃過,他唇邊還沾著白色的濃濁,下意識的把它舔了進去,而面前的那個男人衣冠楚楚的站起來,從容不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轉身,卻忽然停頓在了那裡。
謝清嘉有一瞬間的僵硬——他不知道孫司玉是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只能看見這人漆黑沉靜的眸子輕微揚起,而那雙一向薄而淡的唇如同花心一般驀然扯開,綻放出一個嘲諷的冷笑。
身形是懶散的,站在那裡修長漂亮,有一種天生而來的矜貴,這個人第一次在他面前,帶著笑意說話,而那笑意摻雜著不明不白的滋味:「謝少爺過的可真是滋潤。」
心跳都停滯了一下,手指在暗處收緊,謝清嘉喉結滾動,記憶里孫司玉這是第一次叫他謝少爺,含著淡淡的嘲弄的意思。
他看見了,他一定是都看見了。謝清嘉低著眸子,看上去整個人像是定住了似的,心裡卻是慌的。
這種事情不能被孫司玉捅到梁蕭蕭那裡,梁蕭蕭明顯是喜歡漂亮的,順從的男人,並且昨天還剛剛告誡了自己,自己也答應的好好的……但孫司玉對梁蕭蕭一向忠心,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說呢?況且自己昨天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他如果對自己有負面想法,肯定會借著這個由頭在梁蕭蕭面前告自己一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