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句話說的結結巴巴的,跟被人奪舍了似的,梁蕭蕭支著下巴看他,唇角帶了笑,她還沒有見過謝清嘉這麼侷促的模樣,特別是那眉眼與薄以揚相似,就更是讓她想起小時候的薄以揚,偶爾被她調戲的生氣的時候,就也是耳根氣的紅著,說話結結巴巴。而兩個人這一點上的相似,讓她眉眼柔和了更多,接下來說出來的話近乎溫柔了:「謝清嘉,你是我的人,你要照顧好身體,我才會高興,明白嗎?」
謝清嘉:「……明白。」
「另外,」梁蕭蕭感覺很有意思的笑著,「摸個手就這麼純情,你不會還沒做過愛吧?」
「咳,咳咳。」謝清嘉簡直被她直白的話驚的話都不會說了,又顧及到車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眼神凌亂的朝那個人看過去——孫司玉平靜淡漠的把控著方向盤,仿佛沒看見一樣,拐了個彎,唇線抿的平直。
「我問你話呢,你看他幹什麼?」梁蕭蕭覺得他很有意思,眉眼笑的更彎了,「說啊,有沒有做過?」
謝清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沒做過吧,好像顯得他太過純情,活了這麼大還是個雛,但是說要說做過的話……梁蕭蕭恐怕不會樂意知道自己做的對象之一是她心心念念的男神。
臉頰紅了大片,如同桃花一樣,謝清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梁蕭蕭見他馬上就要成為一顆小番茄了,心裡判定這人要麼就是沒做過,要麼就是經驗很少,否則不至於如此。
這麼幹淨的人,很少見了,於是她在謝清嘉看不見的地方,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輕鬆地把背靠在靠椅上:「行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放輕鬆點吧,一會好好替我選一選,薄以揚可能會喜歡的禮物。」
謝清嘉被放過,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對孫司玉有說不上來的感激,孫司玉到底沒有把自己和梁辰的事情告訴梁蕭蕭,所以梁蕭蕭現在才對自己一如往常,甚至更加親近了。
到了商場,梁蕭蕭直接奔著卡地亞袖扣專櫃去,她挑挑揀揀的,對於那些男士袖扣都不怎麼滿意,拉著謝清嘉讓謝清嘉給她出主意:「你覺得阿揚會喜歡什麼樣式的?」
謝清嘉目光茫然地搜索著,看中了一副釘子袖扣,記憶中薄以揚似乎戴過類似款式的。
於是便假裝十分驚喜,實際自己內心波瀾不驚的說:「那對就很好。」
梁蕭蕭便讓櫃姐取出來細細觀看,同時想起什麼,提起一嘴:「我記得有一回我送了你一對TATEOSSIAN袖扣,怎麼沒見你戴過呢?」
謝清嘉心裡緊了一下,那對袖扣早就被他丟在了垃圾桶里,怎麼可能戴出來,於是垂下眼眸道:「我不怎麼喜歡穿正裝,所以也就沒怎麼帶過袖扣,不過梁總給我的東西,我都好好放著呢。」
最後這句話讓梁蕭蕭聽著非常受用,雖然她還沒有明確表現出來對這個人的意思,但無論如何,自己送出去的東西被人珍視,總是心情不錯的,況且對比之下薄以揚收她的禮物似乎總是不太喜歡的模樣,冷淡的她難受,謝清嘉這樣的態度就更是讓她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