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並不回答,反而冷笑:「你不信我?」
薄以揚似乎是在猶豫著思考,因此一時沒有回答,謝清嘉冷冷的哼了一聲,作勢要走,薄以揚急忙拉住他:「我怎麼會不信你?我當然信你,清嘉,從現在開始,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好不好?」
謝清嘉低頭睨他:「真的?」
「真的。」薄以揚極其認真的發誓,「如果我敢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劈。」
謝清嘉這才笑了,俯身在他薄唇上輕輕一碰,一觸即離:「信你一回。」
薄以揚被他親的暈暈乎乎,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眼睛都亮亮的,手指緊緊的抓著他的腰。而謝清嘉面上溫柔,心中卻輕嗤。
梁蕭蕭父親和那個老會計的勾結,他也是聽梁蕭蕭手下的人偶然八卦提起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真是假,但在薄以揚心裡埋一顆懷疑的種子總歸沒什麼壞處,而只要能引誘薄以揚對梁家出手,自己就又比單打獨鬥多了幾分勝算,到時候如果梁家真的敗落了……他再一腳把薄以揚踹開,引著江都跟薄以揚斗,到時候又是一番血戰。
而他自己,什麼都不用管,只要放心的坐收漁翁之利,就很好。
第一百一十二章
謝清嘉腦子裡是什麼想法,薄以揚不得而知。
但看到謝清嘉眼睛亮亮的,似乎很愉悅,整個人充滿生機,他就不自覺的彎了眼眸,他合理的相信,只要能看到嘉嘉真正開心,哪怕讓他直接去死,他要心甘情願。
更何況現在只不過是處理一個背叛自己的下屬……薄以揚想起什麼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如果這件事情屬實,他絕不會放過那個老會計,而即便是不屬實,他也願意幫著嘉嘉對付梁蕭蕭。
謝清嘉看他眸子深深淺淺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低著頭用食指在他的胸膛上畫圈,他是漫不經心,甚至是一種褻玩的方式在調戲薄以揚,但薄以揚顯然遭不住這個,胸膛微微起伏著,忍不住出手扣住謝清嘉手腕,低聲而急切的喊他:「清嘉……」
都說性與愛是糾纏在一起的,而薄以揚如今才算是真正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他從未覺得自己有如此重欲過,只要看見謝清嘉便覺得某處灼熱,幾乎急不可耐的要與他水乳交融。
不要急,不要急……他反覆的這樣告訴著自己,喉結卻滾動了一下又一下,心臟聒噪的跳動著。
謝清嘉看他這副樣子,便感到他已經被迷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心中感到一點諷刺,但眼皮微微的掀了掀,巧笑倩兮:「喊我的名字,又不跟我說話,你這是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