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月蓮本來就是個瘋的,沒辦法跟他談心裡話,而謝為華……那個人恐怕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跟他的關係,於是謝清嘉是他關係最親近的人,也是他最愛的人,他怎麼可能不想他?
每天去搜集他的信息,看他接觸了什麼人,而他周圍的那些人他都好嫉妒,因為自己沒辦法像那些人一樣接近自己的愛人。
眼中發熱,薄以揚濃密的眼睫顫了顫,儘量克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達那麼外露,勉強扯出一個笑來:「昨天晚上,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我對你太兇了,對不起。」
「如果你只是想來道歉的話,那麼我已經聽過了。」謝清嘉轉身便去開房門,「請回吧。」
薄以揚卻用著一種希冀的眼光看他:「我不能進去坐坐嗎?」
「我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
輕柔的話語並沒有讓謝清嘉有多心疼或者有什麼多餘的情緒,他冷冷的說:「是我讓你在外面等的嗎?」
「當然不是。」但……謝清嘉剛打開門,想要關上,薄以揚就眼疾手快的用腳抵住了門,謝清嘉沒什麼溫度的看他一眼,他便討好的笑,「清嘉,讓我進去看看好嗎?我保證不會惹你生氣。」
謝清嘉不再看他也懶得管他了,他徑直走到了屋子裡,而薄以揚緊緊的跟在他身後,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謝清嘉的家,幾乎感到有些生疏,但看到那熟悉的裝飾風格,又覺得親切起來。
上輩子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家是由謝清嘉設計裝修的,他學過美術,對於色彩很敏感,而他又是那樣的聰慧,許多設計都摻進了小巧思,這讓他每每進家門都感覺暖洋洋的。
而現在這如出一轍的裝修方式……薄以揚輕輕的笑了笑,他眼裡因為那些溫暖的回憶而泛出了光來。
謝清嘉進門就把那個小袋子扔在了桌子上,而薄以揚顯然也看見了,躊躇了片刻:「那是最新款的卡地亞袖扣嗎?」
其實他更想問的問題是你自己買的還是誰送給你的?但為了不引起謝清嘉的反感,他只能迂迴著,猶豫著問。
「是啊,最新款的釘子袖扣。」薄以揚一提起這個謝清嘉可就不困了,甚至還有幾分興趣盎然的走過去,抓起那個袋子,盒子一打開便是兩枚精緻的淡金袖扣,即便是沒有鑲鑽,也讓人錯覺在閃閃發光。而謝清嘉拿起來,笑眯眯的問他:「你喜歡嗎?」
薄以揚總覺得他的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笑,斟酌著問:「是別人送給你的嗎?」
「是啊,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送給我的。」謝清嘉把玩著那袖扣,懶散道。
薄以揚手指都在看不見的地方握緊了起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謝清嘉的追求者所為,眼神都變得陰沉了下來,「誰?」
謝清嘉玩味的看著他,忽然一笑:「你的青梅竹馬,梁蕭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