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只是排遣,那做什麼都是可以的,不必像對待心上人那樣小心翼翼。
於是謝清嘉的唇瓣在他眼中仿佛都紅潤了許多,由此衍生出來的各種聯想讓他不知不覺的攥緊拳頭,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語氣的生硬:「你自重,不要再和別人勾三搭四。」
謝清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空檔,他就已經轉身離去,謝清嘉愣愣的看著他走遠,忽然小小的「艹」了一聲。
大意了,他不該跟薄以揚肆無忌憚的在車裡……還被孫司玉拍到,現在可真的是麻煩了。
人在心情鬱悶的時候,就想去找點樂子。
特別是謝清嘉,和江都弄的不愉快,又被孫司玉捏住把柄無可奈何,簡直心中煩躁。
於是晚上隨便找了個酒吧,戴著口罩進去了。
燈紅酒綠,喧囂的過分,各種男男女女在舞池裡盡情跳著舞喊著麥,貼貼抱抱,香水味菸酒味混雜在一起,嗆的謝清嘉頭暈。
他不怎麼想被別人認出來,也懶得去找什麼一夜情,點了杯酒,坐在角落裡慢慢的喝著,整個人身上都有些犯懶。
其實直到現在都覺得重生似乎是一場夢,非常的不真實,而重生而來,他似乎什麼都沒有做成,由此生成的挫敗感就更讓人感到無力。
昏昏沉沉的喝了好幾杯酒,度數略高,他整個人都有些暈了,頭一點一點的,歪在了桌子上,呼吸漸漸的變淺,半夢半醒。
等到感到有人碰他的時候,他正在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羊,背後幾隻大灰狼一直追著他跑,跑的太快,自己忽然失足,墜落下了懸崖,由此被驚醒了。
整個人都控制不了的哆嗦了一下,而拍他的那個人動作也微微停頓,隨後睜大了眼睛:「謝清嘉?」
謝清嘉迷迷糊糊的睜著眼睛,對面這人穿了一身服務員的服裝,看著自己的眼睛都瞪大了,而他的臉不知道為什麼給自己一種很深的熟悉感,在某些角度就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似的。
於是謝清嘉慢慢的坐起身來,聽到那個人聲音裡帶著幾分恨意的問:「怎麼是你?」
這人到底是誰呀?酒醉之後有些混沌的腦子讓謝清嘉很難思考,眼前的世界也是朦朦朧朧的,頭暈著仿佛天旋地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