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和薄以揚在一起時薄以揚就特別喜歡強迫他,而那時候帶來的陰影一直延續到現在,雖然他早都以為自己忘了,但在那天黑暗的夜裡,陸青抓住自己欲行不軌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那種忽然瀰漫上來的陰冷和恐懼,仿佛滲透到了骨子裡,讓他發抖。
江都看到他臉色不太好,似乎連唇色都有些白了,一時之間心疼與自責都占滿了自己的內心,特別是想起他剛才對眼前這個人的質疑,更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巴掌:「對不起,清嘉,我不應該懷疑你。」
謝清嘉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簡短而悶悶的道:「沒事。」
他臉頰鼓鼓的,嘴上說著沒事,眼皮卻始終耷拉著,看上去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江都忽然便有些心疼,他抿了抿唇:「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受欺負的,況且這件事情也是因為我,我會讓陸青付出應有的代價。」
謝清嘉沉默片刻:「他已經付出代價了,你沒有看到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他的照片嗎?」
江都一愣,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劇組拍戲,確實很少關注娛樂方面的事情:「什麼照片?」
「他跟別的金主野戰,被拍下來的一些照片流出來了,他的名聲現在算是徹底毀了。」謝清嘉撥開江都,「不過也算是他自作自受,怪不了別人。」
「這時機倒是趕的挺巧的,你剛被他騷擾過,他就出事了,是不是後面有人在幫你?」江都帶著疑問問出來這句話。
「誰知道呢?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幹的事情太多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只是巧合而已。」謝清嘉漫不經心而又氣定神閒的倒了一杯茶遞給他,「說了那麼久的話,嘴不渴嗎?」
江都接了過來,謝清嘉在那透明的玻璃杯里泡了一個立頓紅茶包,顏色看上去很漂亮,握在手心裡也暖乎乎的,他似乎被這暖意熨帖了心肺,忽然不想再去聊起無關的人,而是笑道:「嘉嘉這麼貼心呢?」
「都說了別叫我嘉嘉。」謝清嘉面無表情的斥責一聲。
江都也不介意,臉上掛著痞痞的笑湊了過去,就像初中遇到心儀女生故意去挑逗的小男孩一樣:「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了吧?怎麼樣,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特別想我?」
「那倒是真沒有。」謝清嘉皮笑肉不笑,直截了當的說,「想念這種東西,只能在情侶之間才能合情合理的出現,咱們兩個,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