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來的有點突然,不過謝清嘉並沒有說出口,而是從善如流的說:「美術。」
「我倒是覺得你學的像心理學。」梁蕭蕭眯起了細長的眼睛,顯得有些嫵媚,「這麼會揣摩人的心理,如果不是我看著劉秘書給你打電話,我都懷疑他要跟你透露些什麼了。」
「我也只不過是亂猜的,梁總別笑話我。」謝清嘉說著,梁蕭蕭卻支著頭道,「我今天才發現,你有點聰明。」
意思是他之前都很笨嗎?謝清嘉不語,梁蕭蕭卻突然又道,「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的有點像一個我很喜歡的人?」
「梁總是說我和薄以揚嗎?」謝清嘉想了想,「的確,有人提過這樣的話題,但是我並不覺得有多像。」
梁蕭蕭並不在意他說的話,有的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就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明明別人都說自己跟兄弟姐妹很像,可本人就是沒有這樣的感受。
於是她道:「你們兩個人長相上只有兩三分像,但有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以及動作,甚至能夠達到五六分,對於我來說,你們的神比你們的形更要相似。」
這話說的,有點玄乎了,謝清嘉不以為然,但是絕對不會博面前這位女老闆的面子,於是笑了笑:「這麼說來,我倒是挺幸運的,能跟梁總喜歡的人相似。」
「幸運?」梁蕭蕭眸色深深淺淺,一雙漆黑的眼珠上下打量著,似乎是在斟酌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半晌見他的表情沒有什麼破綻,才說:「我還以為你不喜歡被說跟別人長得相似,會很介意這方面。」
無論我喜不喜歡,你不都說了?謝清嘉心裡吐槽,面上卻完美的假笑。
梁蕭蕭便嘆了口氣:「當初孫司玉要是有你這麼識趣,我也不至於不高興那麼長時間,他這個人實在是太倔了,在我第一次跟他說要他當情人的時候,他就特別生氣的拒絕了,說使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不過想來也是,這種豪門世家的公子哥什麼都不缺,而且最注重的就是面子吧。」
她說的很感慨,謝清嘉對此不發一語,梁蕭蕭這種千金大小姐同樣也是什麼都不缺的,大概在她眼裡戲弄別人的尊嚴就很有意思。
「我挺喜歡你的,如果你能一直簽在我公司里就好了。」梁蕭蕭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曖昧不明的話,隨後半直起身子來,「我今諵天去陪人喝酒,被人噁心到了,你過來給我按摩按摩,我跟你細說。」
「……好。」謝清嘉走過去,坐在離她很近的地方,伸出了手指。
梁蕭蕭渾身是用各種昂貴的護膚品保養過的,即使不噴香水也能夠透出來陣陣香氣,只不過那香氣聞在別人鼻子裡應該是很沁人心脾的,但謝清嘉我聞著卻只覺得陣陣反感,他想起上輩子這人給自己耀武揚威的發來床照,一副炫耀的樣子,眸子陰沉下來,偏偏耳朵里還要聽著梁蕭蕭的絮叨。
「那個kris,明明長得挺帥的一個外國小哥,偏偏喜歡男人,他要是喜歡別的人也就算了,我管不著,但是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孫司玉身上……當時簡直把我噁心壞了,你知道嗎?我一直有個想法,那就是同性戀就不應該在世界上存在,男人跟男人相愛以及女人跟女人相愛,本來就是違背倫理綱常的,如果有一天同性戀屬於犯罪,那就有好戲看了——啊,」她忽然轉過頭來,「你用這麼大勁兒幹什麼?弄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