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告訴你,別和梁蕭蕭走太近。」孫司玉說完之後又想起對方那時時刻刻想要上位的心情,更加煩躁了些,「她對你沒用多少心思。」
謝清嘉沒想到他想說的竟然是這個,笑出了聲:「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只不過即使知道還是要去做,這其中的緣由,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清楚。
窗外的人漸漸走遠了,背影在黑夜裡顯得有些蕭索。孫司玉就在車輛里靜靜的坐著,不知道多久,才終於把車開走了。
每一次面對梁蕭蕭,謝清嘉其實都不是真正的開心,也並不是真正的放鬆,他只想著如何才能把這個大小姐哄得高興,如何才能夠讓她對自己更信任。
而今天,即便進了門,也沒看見她的身影,只能夠循著傳來的那股水聲找到臥室,梁蕭蕭大概正在裡面沐浴。
「在外面等著,我一會就出來。」梁蕭蕭聲音響起,謝清嘉也就乖乖的坐在外面等了。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梁蕭蕭裹著一身銀灰色的浴袍走了出來,她頭髮濕漉漉的,沒有吹乾,如同一條蜿蜒的黑蛇一般垂在胸前,謝清嘉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眼睛,把害羞無措詮釋的恰到好處。
「這麼純情啊,連看都不敢看?」梁蕭蕭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感覺很有意思的說了一聲,然後慢慢的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梁蕭蕭身上的沐浴香味很濃,如同小蟲子一樣,慢慢的鑽進謝清嘉的鼻孔,謝清嘉極力忍耐住心中想要向後躲開的衝動,偏偏臉上還要做出一副痴迷又害羞的神態,當真是演的快要精神分裂了。
「躲什麼,我又對你怎麼樣。」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落在他的大腿上,柔柔的,帶著一點挑逗意味,「不是都說你最有眼力見嗎?我頭髮還沒幹,怎麼也不知道給我擦一擦?」
謝清嘉這輩子都沒給女人吹過頭髮,連帶著上輩子也是,畢竟他喜歡的人是男人,沒有這個機會應對這長長的頭髮。
梁蕭蕭不愧是千金人家大小姐,就連頭髮也養的光滑柔順,如同綢緞一般,謝清嘉輕手輕腳的拿著毛巾將水分擠出來,又用吹風機幫她吹乾發梢,動作輕柔的像是捧著一朵天邊的雲彩,從鏡子裡看上去溫柔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