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說的是誰,晏為知表示迷惑,而江都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他手裡的手機隨便的轉了幾圈,低頭開始在屏幕上敲字,顯然是在給某個人發消息。
發消息就算是不過那嘴角掛著的甜蜜笑容,實在是太明顯。晏為知皺了皺眉,又想起近來梁家和江家的合作,問:「明天的那個競標會,你要不要出席?」
「規模不大,隨便派個副總去就行,另外,和梁家合作暫停,明白嗎?」
晏為知眼皮一跳,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麼要暫停合作?你們鬧矛盾了?」
「我們沒鬧矛盾,但她惹了不該惹的人,」江都眉眼冷冷淡淡的,「以及你不用管太多,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去辦就好,我有分寸。」
「可是暫停合作真的不太合適,畢竟沈少爺和梁小姐還有婚約,你不看僧面總得看佛面吧?」
「婚約?」江都嗤笑,「梁蕭蕭心裡裝著的人究竟是誰,你到現在都還看不出來嗎?而且沈祁越如果真的喜歡她也就罷了,但現在明顯他的心思也淡了很多,這兩個人心裡彼此都沒有對方,強行撮合也沒什麼用,況且梁蕭蕭拖了沈祁越這麼多年,他們兩個早就已經掰了,我現在的舉動也只不過是助推而已。」
不僅如此,梁家的崛起也影響了江家的地位,利益面前沒有朋友,只有敵人,這一點江都非常清楚。
望著江都冷艷的側臉,晏為知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你說什麼?他要終止合作?」梁蕭蕭猛地站起來,辦公室外的陽光透在她臉上,並沒有為她的神色添幾分暖意,反而顯得更加冷漠陰森,「江都這是想幹什麼?臨時中止合作,他是瘋了嗎?他們家老爺子能答應?」
「江家老爺子這幾年身體狀況江河日下,大不如前,現在江家的實際掌權人就是江都。」孫司玉平靜的分析著事實,「他這次既然對你出手,肯定是有緣由的,你與其在這裡氣急敗壞,不如好好想一想,是不是以前有某些舉動惹到了他?」
「惹到了他?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他不滿意?況且明天上午我還是他未來的表弟媳呢,有著這一層關係,他竟然還能幹出來這種事,真是無奸不商。」
孫司玉眉眼低斂,沉吟片刻:「或許就是因為你是他的表弟媳,所以他才對梁家出手。」
「什麼意思?」梁蕭蕭不解的問他。
「你明明和沈祁越有婚約,卻一拖再拖,一直沒有履行,而且圈子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你對薄以揚情根深種,想來沈祁越早就因此不滿了,而他們兩個人的兄弟情分又深,沈祁越不滿,江都肯定也看不慣你的作為,況且最近梁江兩家的生意又競爭激烈,為了不被梁家擠出市場,江都肯定是要採取一些措施的。」
這些話聽上去說的十分在理,梁蕭蕭也確實相信有其中一部分的原因,但不知為何,也許是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並不僅僅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麼簡單,畢竟過去他喜歡薄以揚的心思也很明顯,且梁江兩家的生意也一直有摩擦,但從沒有見江都有過這樣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