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憐。
孫司玉來到謝清嘉家門前,抬起手來,正要敲門,忽然就聽見了裡面的聲音。
「嗯,啊!嘉嘉,嘉嘉!我愛你啊!」
「啪」的一聲,謝清嘉聲音冷冷響起來:「閉嘴!」
抬起的手僵在了那裡,孫司玉瞳孔緊縮,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牙齒咬住了嘴裡面的軟肉。
那是謝清嘉和薄以揚的聲音……
上一次看到他們在車裡苟合,自己並沒有什麼感受,還有些幸災樂禍,心想著如果梁蕭蕭知道了會怎麼樣,但現在實打實的知道他們在一牆之隔的房間裡顛鸞倒鳳,激情澎湃,他卻忽然感到渾身發冷,心頭揪緊著,鈍鈍的疼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為陌生的感受——他捂住自己的心口,不僅有疼痛,還有淡淡的怒意漸漸升騰了起來,謝清嘉沒多久之前還跟他在車裡激吻,現在又和薄以揚滾床單,一種類似於被背叛的情緒,充斥了他的心房,讓他直接的抬起手來,砰砰的兩聲:「謝清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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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響起的門鈴聲把兩個人都驚了一下,謝清嘉倒還沒什麼,畢竟他現在也無關緊要,但薄以揚可是完全不同了,他本來精神就處於一種極其高度緊繃的狀態,現在被猛然這樣一驚嚇,身子劇烈的一抖,謝清嘉臉色便驀然黑了。
「薄,以,揚。」他幾乎咬碎了後槽牙,一字一頓的喊出這三個字,薄以揚手掌握在他汗濕的滑膩後腰上,忍不住一緊,低頭看兩人狼藉泥濘的情態,微抿薄唇,從一旁抽出了紙巾。
門外的敲門聲音還在接連不斷的響起來,孫司玉聲音沉而冷,如同雪松木:「謝清嘉,開門!」
「他來找你幹什麼?」薄以揚警惕性與不滿的心理同時升騰而起,把謝清嘉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細細擦拭,並且極力忍住了想要低頭舔一口的想法,冷冷的說,「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
「你少管,他來找我肯定是有正事。」謝清嘉看著他把自己擦乾淨了,一腳把人蹬開,典型的用完就扔,「趕緊把衣服穿好,他猴精著呢,別在他面前丟人現眼。」
薄以揚聞言涼涼的勾了勾唇,似乎在笑,但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他看著謝清嘉動作迅疾的把衣服套上,自己卻始終慢悠悠的,還是在謝清嘉的連環催促下,才終於蹬上了一條褲子,不緊不慢的扣著襯衫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