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狗的嗎?下嘴這麼狠。」孫司玉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隨手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按住自己的傷口,樣子懶懶散散的,看上去並不大在意。
謝清嘉確實有些戒備的雙臂抵在胸前看著他,他以前總覺得孫司玉就是一個文質彬彬,頂多稱得上斯文敗類的人,但今天這瘋批的一面讓他感到了這個人的不可控性,誰知道他什麼時候犯了病,直接要掐死自己呢?
「你剛才是想殺我,對不對?可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殺我?」
「不是沒殺嗎?」孫司玉看著他一笑,眸子裡有淡淡的諷刺,「不過你這細胳膊細腿的確是沒什麼戰鬥力,恐怕真的遇到了傷害你的人,連兩招都過不了,直接束手就擒。」
謝清嘉又不服氣,又是生氣,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曾經學過六年泰拳的,肯定比自己這種沒什麼功夫的能打,但自己也沒那麼弱,不至於連防身的能力都沒有。
只是孫司玉今天的表現太反常,他都不想跟這人待在一個空間裡了,手摸上了旁邊的車門,孫司玉察覺到了他的動作,淡淡的開口:「車窗已經鎖了,車門也已經鎖了,別想著出去了。」
謝清嘉臉色有點不好看:「不出去,等著你弄死我嗎?」
「不是說了嗎?並沒有弄死。」孫司玉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隨手把那染了血的紙扔在了一邊角落裡,打開了車門,「上前面去。」
謝清嘉說了一聲好,但是心裡卻想我要是能聽你的話,我就是個大笨蛋。
長腿剛邁下車,第一步就是往外跑,但身後的孫思玉就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動作一樣,直接長臂一攬腰,勾住了他的細腰,以一種強迫性的姿勢把他摁回到前座,咔噠一聲,車門落鎖,謝清嘉算是徹底出不去了。
他對著孫司玉怒目而視,眼神里充斥著強烈的不滿,孫司玉就好像沒有看見他那怨恨的眼神一樣,流暢的控制著方向盤,車輛滑出了小區,「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會讓我容易以為你剛才還沒被親夠,想再來一次。」
「呵,」謝清嘉忍不住哼笑出一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臉沒皮了?」
「你從前根本就不了解我,所以也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當然會覺得現在的我不正常。」孫司玉慢條斯理的說,「不過以後你會有機會重新認識我。」
「重新認識你?就衝著你今天這副暴力的手段,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謝清嘉說完這句話眉眼都冷漠了下來,這次是鄭重的一字一句的說,「把車停下來,我要下車。」
孫司玉皺眉:「你別鬧了。」
謝清嘉在車裡打量一圈,從旁邊的塑料凹槽里拿出一瓶脈動,對準車窗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孫司玉:「停車,不然我就直接砸了。」
孫司玉猶豫了一下,還沒有說話,謝清嘉就直接按著那脈動底部猛的向車窗上一用力,本來結實的車窗頓時被砸出了一條裂縫。
孫司玉:「……謝清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