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從一開始的震驚到中間的沉默,再到咬緊後槽牙,整個人幾乎要發抖——他聽不得謝清嘉受這樣的罪,哪怕只是文字的描述都讓他心驚膽戰,那個薄以揚,他得到過謝清嘉的真心,怎麼能夠如此不珍惜?怎麼能這麼對待謝清嘉?!
無言的憤怒讓他的眼角都紅了,而謝清嘉接下來的話讓他深深的感到了難過:「但其實即便我幾次自殺,但後來隨著治療還是有活下去的欲望,而我最後的死因,也並不是因為我的抑鬱症,是因為我看到了薄以揚和梁蕭蕭車震後冒著雨離開了同學聚會,在那條路上,我出了車禍,並且當場墜崖身亡,屍首無存。」
「聽到這裡,你或許會覺得我是運氣不好,才會這樣死亡,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那個貨車司機是衝著我來的,他是受人指使,而那個人,我現在想來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都是梁蕭蕭。」
謝清嘉貼近了江都一些,輕聲細語,用一字一頓的清晰的說出那句話:「梁蕭蕭和孫司玉,這兩個人一直都在聯手,之前的丁陽父子都是因為他們偽造的車禍死去,而且梁蕭蕭也承認了,我手裡有關於她的犯罪證據。」
江都聽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其實各個大家族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手裡多少都沾點血,而這些東西都是暗地裡的,上不到檯面上——但也只是因為做的足夠隱秘,並且沒有人追究。
但如果真的有人揪著這一點不放,並且把事情鬧到明面上——就當前國家的法制形勢來說,是真的很難辦。
所以他心中動了一下:「你是想靠著這些犯罪證據徹底扳倒梁蕭蕭?」
「沒錯,但是我知道光靠這些證據是不夠的,所以必須先從內部攻擊梁家,等到他們的內部足夠摧拉枯朽之後,再從外部攻破,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瓦解他們的勢力,讓梁蕭蕭死無葬身之地。」
江都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這件事情我可以替你辦,因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們的利益是綁在一起的,接下來我會更大力度的聯合大家族圍剿梁蕭蕭家的生意鏈條,你只要坐等好消息就好。而他們家的生意一旦被打破,梁蕭蕭離徹底毀滅就不遠了。」
謝清嘉聽著,眼珠子轉動了幾下,笑出聲來:「江都,你真的願意幫我幫到底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兩個人還是金主和情人的關係?你對我這麼好,不怕賠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