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感覺來者不善。
梁蕭蕭悠悠的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得不說看上去還是挺滲人的:「你怎麼不過來?是害怕我吃了你嗎?」
的確有這種可能啊。謝清嘉在心理默默道。同時,一步一步的挪了過去,步子小的幾乎要成小碎步了,梁蕭蕭看了一會就覺得牙疼,純屬是被氣的。
在謝清嘉眼裡,她是不是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稍微靠近一點,就會立刻炸死人那種,所以連過來都是小心翼翼的,倒顯得自己好像是個潑婦一樣。
「謝清嘉,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謝清嘉猜著梁蕭蕭就是要問自己這個問題,於是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梁總,我昨天晚上胃很疼,疼的下不來床了,所以就沒去,很抱歉。」
「胃疼。」梁蕭蕭其實並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但是還是願意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你的胃病是什麼時候有的,以及怎麼來的?」
「說出來也不怕你見笑,我上高中的時候特別叛逆,經常跟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在一起玩,還不願意學習,我爸氣的不行,於是就拿竹條抽我,三四厘米寬的竹條進來,水抽在身上更疼,我被他打的生了氣,於是就鬧絕食,那段時間幾乎是整天整天的不吃飯,於是就把胃給餓壞了,後來經常會胃疼。」
「你爸爸那麼兇殘?」梁蕭蕭聽著倒是沒那麼生氣了,還隱隱約約的有幾分心疼,這人受那麼大的罪,自己還想譴責他,真是不應該。
「天底下的父親教育孩子,大多數都是摻雜著一點暴力的,」謝清嘉笑道,「不過嚴格也是一種愛嘛。」
這話說的戳中了梁蕭蕭心中一點,她想起了自己那嚴厲的父親,眉眼柔和了一些,起身走到謝清嘉面前:「坐。」
謝清嘉不知所以雲裡霧裡的坐下來,而他剛坐下來,梁蕭蕭就長腿一翹,跨坐在了他腿上,眉眼彎彎的,笑得很勾人。
「你說話倒是挺讓人舒心的。」梁蕭蕭心想這人真是個寶貝,長的好看,還能讓她高興,於是一雙手就慢慢的摸上了他的腰,「謝清嘉,跟你說實話吧,昨天晚上你沒來接我,本來我是很生氣的,但是看在你身體也不舒服的份兒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