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梁蕭蕭小聲的罵了一聲,什麼時候來不行,非得這個時候來壞了她的好事。
她心裡實在是不爽的很,幾乎要色令智昏的說你替我接待算了,但到底是大公司的掌權人,理智還是在的,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看著謝清嘉衣扣大敞一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樣子,有幾分彆扭與害羞:「今天就算了,先放過你,以後我再叫你過來,不許不來!」
「還有,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說完這番霸氣的宣言之後,她扭頭走出了門口,孫司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謝清嘉,那眼神冷淡的很,涼颼颼的,幾乎帶著冰碴子,謝清嘉被他看的渾身打了個哆嗦,又驚覺自己現在形象不怎麼雅觀,連忙扣好自己衣服,皺眉說:「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又不是我主動的。」
孫司玉眉目間的陰鬱幾乎要滴下水來,他說:「謝清嘉,你最好祈禱不會有翻車的那一天。」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衣角還帶著風,乍一看上去還是挺酷的。
只是謝清嘉就不怎麼高興了,他說:「你站住。」
孫司玉竟然果真聽了他的話,站住了,此時外面的走廊沒什麼人,謝清嘉也就不怕他們兩個說的話被誰聽見,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孫司玉身前:「孫司玉,你說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陽怪氣了?還是說你其實是在吃醋?」
吃醋?孫司玉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眼前這個人還真是自戀,按理說他應該反駁的,然而對著謝清嘉那雙清澈的眼睛,他不知為何,詭異的沉默了下來。
半晌,才冷冷道:「你想多了。」
謝清嘉微笑,不語,只是就那麼直直的看著他。
氣氛有些粘稠的曖昧,像是沒辦法流通了似的。孫司玉站在原地,知道自己是應該走的,但一直都沒有動彈,就跟一雙腳被釘在了地上似的。謝清嘉看著他,慢慢的走上了前去。
他抬起手來,指尖冰涼,輕輕划過孫司玉耳畔,嗓音細而旖旎:「既然是吃醋了,就說出來也不丟人,而且你放心,你來的太及時了,我跟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孫司玉任由他摸著自己的耳垂,沒動彈,只是眸色深了些:「這麼說來,你是不是還挺遺憾的?」
「遺憾倒是說不上,只不過你確實破壞了她的好事。」謝清嘉說到這裡,忽然溫柔的笑了笑,語氣有些深沉,「不過說起來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回。」畢竟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跟梁蕭蕭那個蛇蠍女人有什麼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