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直視著她,冷冷的說:「你還是回家問問你的好父親吧,不過他會不會如實告訴你,我就不知道了。」
梁蕭蕭一直回到家,腦子都是懵的。她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幹什麼齷齪事,但薄以揚的話……她一直都知道,薄以揚從來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
梁蕭蕭和她父親是怎麼對峙的,薄以揚不得而知,只知道一周後再次見到梁蕭蕭時,梁蕭蕭臉上的表情失魂落魄,似乎是受了極大的打擊。
這是一場慈善晚會,衣香鬢影之間眾人言笑晏晏,薄以揚冷眼看著生意人們左右逢迎,心裡只覺得諷刺。
這些人表面上油頭粉面,打扮的很是一副光鮮亮麗模樣,但實際上,內里藏著的齷齪心思誰不知道呢?這種所謂上流人的交際會,很多時候能夠變成買賣人口的犯罪現場,那些大老闆們將自己養著的寵物也就是漂亮的男男女女互相交換,由此取得彼此的一絲好感和信任,為自己的生意鋪路,薄以揚從來都不屑於做這些事情,況且他前些日子剛剛被心上人拒絕求婚,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也就沒功夫做這些事情。
他的確是沒功夫,但架不住,有些人看他身邊孤孤單單的,沒有一個人,動了一些歪心思。
薄以揚正在拿著一杯酒,慢慢的喝著,腦子裡想著究竟怎樣做才能讓謝清嘉回心轉意,突然對面就坐了一個人,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老闆,他記得兩個人合作過,那個老闆姓商,給他介紹過不少貨源。
他從自己那爛成一鍋西紅柿湯的心情里努力的昂揚一點,盡力使自己扯出一個笑來:「商老闆近來生意可好?我許久沒去看望老爺子了,他精神頭可還不錯?」
「多謝薄老闆關心,我家老爺子身體還算不錯的,這些日子也沒生病,也沒不舒服,說起來應該還是託了你的福。」
「哪裡哪裡,」薄以揚微笑著說,「對了,聽說老爺子進佛,我近日請大師為一塊古玉開光,有保佑身體延年益壽的功效,不如商老闆帶回去,算是我提前送給老爺子的生日禮物了。」
商老闆聽了這句話,臉幾乎笑成了一朵花,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有名的出手大方,既然送禮肯定很貴重,於是嘴裡說著那多不好意思,卻已經算是答應了下來,並且神秘兮兮的對著薄以揚說:「既然薄老闆送給我這麼貴重的禮物,那我也得回饋一下,等會兒會有一個人過來,請您過目。」
薄以揚不知道眼前這個人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看他笑的賊兮兮的,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果不其然,絢麗的燈光之中,逐漸走過來一個人,身形很苗條,很典型的纖細少年,眉目如畫,艷艷的很有一種清秀美人的感覺。
那少年很顯然的年紀不大,身量還沒有徹底長開所以顯得苗條,只是稚嫩自然有稚嫩的韻味,少年慢慢的貼著他的身子跪下時,薄以揚忽然愣了一愣,因為他從那眉眼之中看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