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的發生,謝清嘉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薄以揚最好快點醒過來。他可不想當一個罪人,他也不想承這個人的情。
其實他很害怕死亡,但比起死亡來說,他更情願薄以揚不來救自己,這樣他們之間也就沒什麼瓜葛,自己也不用想這個人的目的了。
手腕上的手錶秒針滴答滴答,一直在不停的轉動,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擾得人心煩。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忽然暗了下去,門已經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醫生。
謝清嘉幾乎是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醫生,病人現在情況怎麼樣?」
「胳膊和腿都算是保住了,傷口已經處理了,如果術後保養調理得當,幾乎看不出來不妥。」
這意思也就是能恢復如初?謝清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臉上湧現出一點喜色來,這喜色看在孫司玉眼裡,如同針扎一般。
梁蕭蕭並沒有注意到身邊孫司玉異樣的臉色,她的神情也鬆懈了一些——無論如何,不可否認的是,聽到薄以揚沒事的時候,她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地了。
而薄以揚從病床上慢慢睜開眼睛醒來,便看到自己的病房裡多出來兩個人。
一個梁蕭蕭,一個梁蕭蕭身邊的狗。
他頭上還纏著繃帶,是後腦勺處的傷口為了清理傷口被剃掉了一塊頭髮,自己的形象被破壞,他一直都覺得腦子疼,而現在看到這兩個自己不待見的人時,腦子就更疼了。
不過……幸虧嘉嘉沒走,他竟然沒走……薄以揚心裡生出一些愉悅來,看來嘉嘉還是在乎他的,他本以為因著這個人對自己的恨意,恐怕知道自己沒死就要走了。
而現在看這情況,是要照顧自己?
他一雙眼睛一直滴溜溜的轉,謝清嘉搞不清他在想什麼,但他也沒有心思去猜,只對著薄以揚說:「梁總知道你受傷之後,立馬趕過來了,就是為了看望你,現在你剛醒過來,他一定要好多話要跟你說,不如我們這些多餘的人就先出去吧。」
薄以揚愣了一下,正要開口制止,梁蕭蕭就上前一步擋住了他謝清嘉的視線,臉色有些不自然:「薄以揚,雖然你下令對我的公司下手,但我回家問了我爸,他也算是間接承認了當初對你們家公司動的手腳……跟你說實話吧,今天我本來不想來的,但想起來我們也是多年的青梅竹馬,你這人又沒多少親屬家眷,如果我不來,你不知道得有多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