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你就趕緊說,沒話就趕緊走。」薄以揚氣色不好,懨懨的,「不要站在這裡乾瞪眼,打擾我休息。」
梁蕭蕭睜大了眼睛,這男人現在對她這麼不耐煩,說話還這麼直白,好歹自己是來看他,關心他的,沒想到他這麼不識好歹!
氣笑了:「薄以揚,你說話也是夠狠的,不過你越是嫌棄我,我越是不讓你如願。」說著,竟然當即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薄以揚本就討厭她,現在又加了一項,死皮賴臉。
臉上的神情更懶倦了。
梁蕭蕭看了一會兒他俊美的側臉,停頓了一下,終於緩緩的說:「我知道當年那件事是我爸做的不地道,但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而且這麼多年他也一直在幫襯你,我們就這樣握手言和,不好嗎?將來如果我們兩個人結了婚,我也會多多把家裡的資源弄來給你,你知道的,我對你是真心——」
「當年的那件事情,不是說過就能過去的。」薄以揚聽的有些不耐煩,突然打斷了她的話,甚至眼神之中還帶了些挑釁,「而且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有了喜歡的人。」
梁蕭蕭愣住了,她盯著薄以揚:「你說什麼?」
「我說,這麼多年過去,我終於有了真心喜歡的人,所以我就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薄以揚微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他就是——」
「薄學長,」一道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頭,「醫生說你手術之後最好吃流食,我給你拿了些小米南瓜粥,還有牛肉餡的包子,你看看合不合胃口?」
薄以揚即將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他閉上了嘴,抬眼看著謝清嘉,一眨不眨的那種。
謝清嘉同樣是和他對視著,背後卻已經出了一身薄汗。
天知道剛才他一進來就聽見這個人想要胡言亂語的時候有多緊張,他生怕這個人說出自己的名字,於是搶先一步打斷,但即便如此,心跳還是快的很,一下一下的,幾乎要跳出胸腔之外。
他們二人對視,有一種奇怪的氛圍流淌著,梁蕭蕭沒等薄以揚回答謝清嘉的問題,就已經心急的問出了那句自己很想知道的話:「你接著說啊,你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薄以揚漆黑的眸光在謝清嘉身上停了一會兒,才低下頭,淡淡的道:「那個人你不認識,不要再問了。」
梁蕭蕭:「……」她的急躁性子讓她幾乎要抓耳撓腮,話說一半,實在是讓人惱的很,偏偏薄以揚還渾然不覺似的,對著謝清嘉說:「把晚飯拿過來吧,我餓了。」
謝清嘉端了過去,並且非常貼心的把食物擺放好,還放了小勺子。梁蕭蕭耐著性子等著他的動作,看他起身,餘光瞥到他的嘴唇:「你嘴怎麼這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