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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嘉完全沒有想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任由孫司玉親吻著他而薄以揚看見這幅場景,幾乎目呲欲裂,眼睛裡的紅血絲幾乎要爆出來了:「孫司玉,你放開他!」
他的聲音悽厲極了,帶著一種滔天的惱怒與憤恨,謝清嘉也是被這一聲喚醒了神志,連忙用力的掙開眼前的男人,想都不想抬起手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孫司玉其實是可以躲開的,但是他卻沒躲,而是硬生生的受著了,而被打之後,他也沒什麼表情,就那樣用著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謝清嘉,眼神讓人發毛。
謝清嘉被他看著,後背直出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惹著了這人,而此刻這人身上的氣場總讓他心裡惴惴不安,小聲的罵了一句瘋子,看也不看薄以揚一眼,只覺得丟人,摔門而出。
他是摔門而出了,孫司玉仍然留在病房裡,側臉火辣辣的,不僅是紅腫,還有一點被指甲刮蹭所破出來的皮,他輕輕地拿手去碰了碰,非常的刺痛,但是倒也不是不能忍。
因為這生理上的痛跟心裡的痛比著還是太輕了。
即便是心裡想法眾多,他終究是也沒有說話,抬腿欲走,身後卻突然響起一聲壓著暗怒的聲音:「孫司玉,你該死。」
孫司玉動作一頓,像是突然想起來病房裡還有一個人似的,若無其事的轉身直視著那縱使躺在床上卻仍然英俊的男人。
薄以揚是因為腿上和手上的傷太嚴重,所以才沒辦法動彈,但他的眼神就如同利劍一般,直直的向孫司玉扎過來,可以想像,如果他能動的話,恐怕現在,兩個人已經打作一團了。
孫司玉涼薄的眼睛瞅著他,半晌,才忽然笑出一聲:「我該死?薄以揚,謝清嘉身邊的人,最該死的,就是你了吧。」
「謝清嘉有多恨你,你自己看不出來嗎?」孫司玉感覺很奇特,看著薄以揚幾欲冒火的眼睛,「他厭惡透了你,所以即便你救了他的命,他也是出於道義才勉強照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