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蕭嘆息著扯住了謝清嘉的衣袖:「謝清嘉,你知道嗎?我的確喜歡薄以揚,並且喜歡了很多年,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他似乎是真的變了,變得深不可測,心狠手辣,甚至剛剛把生意做大就向我的公司下手,我到現在才真正的認清他……」
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謝清嘉看著他,眼裡似乎露出了疼惜的神色,而梁蕭蕭頓了頓才說:「我不是什麼貪心的人,只求別人對我好就可以,而直到了現在我才發現,真正願意疼著我,對我好的那個人就在我身邊。」
她抬頭直視著謝清嘉:「從前,我把薄以揚看做我未來的丈夫,但現在,我突然不想這麼卑微了。我想把我心裡的目標換一個人。」
「謝清嘉,你願意住進我心裡來嗎?」
梁蕭蕭的邀請似乎猝不及防,謝清嘉愣了愣,卻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唇角翹起一絲笑容:「求之不得。」
謝清嘉和梁蕭蕭之間的氛圍變了,從之前的類似於上級和下屬的關係變得黏黏糊糊,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孫司玉站在門邊,冷眼看著梁蕭蕭抬頭對謝清嘉笑的笑靨如花,一掃之前的憔悴潦倒,更顯現出一種女人的風韻來,而謝清嘉笑的也是很溫柔,並且低頭替她擦掉嘴邊蹭上的一點飯漬,眉眼看上去波光粼粼,似乎是含著蜜的。
孫司玉看著,冷笑了幾聲,他咚咚咚的敲了幾下門,裡面兩個人一起朝他看過來,他面無表情的走進去,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梁總,這是你要的文件。」
「嗯,知道了。」梁蕭蕭說著,仰起眉眼沖他笑了笑,「孫司玉,要不要嘗嘗這道濃湯?清嘉親自下廚做的,煲了好幾個小時,味道很鮮呢。」
謝清嘉就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話,他以為孫司玉不會喝,但沒想到孫司玉竟然從善如流的坐了下來,並且唇邊展露了一點笑意:「恭敬不如從命,既然梁總讓我喝,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他說著,拿了另外一隻勺子,舀了一勺湯,奶白色的湯汁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他低頭抿了一口,眉眼似乎帶了些讚賞:「真的很不錯。」
說著屁股就跟粘在凳子上了似的,坐在這裡不走了,梁蕭蕭還想和謝清嘉說話,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猶豫著問:「你沒有其他工作嗎?」
「梁總您忘了,今天這天假還是您給我特批的,我只不過是給您來送個文件。」本來準備送完就走的,可是現在卻不打算走了。
梁蕭蕭問出了自己想問的:「文件已經送到了,你應該沒什麼事情了吧?你好不容易才有一天假期,不應該多去陪陪喜歡的人或者家人嗎?」
「梁總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裡那一群禍害,有幾個能說知心話的?還有,我沒那個福氣,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塊兒,說起來事業愛情都不順心,我乾脆就來這兒陪梁總了。」
梁蕭蕭:「……」她放下勺子,「你放心,我有人陪。」她很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思,如果是旁人看見,恐怕有些害怕,但孫司玉跟她相處的時間久了,一點膽怯的意思都沒有,「誰陪?謝清嘉嗎?」看向那個莫名緊張的人,他好奇道,:「梁總和謝清嘉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看著你們之間越來越親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