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幾個人的關係薄以揚已經知道了,而他知道了,還能夠讓兩個人維持現在的關係,就說明了他對此是默許的,當然,就算他不願意,也沒什麼辦法阻擋,他總沒辦法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與上輩子相比,謝清嘉如今在這方面堪比冷情,他現在的想法就是人生在世,及時行樂,沒什麼不好的,能維繫就維繫,不能維繫就直接踹開,都是成年人了,勉強沒意思,也不可能只守著一個人。
薄以揚大概也是知道了他現在的想法,扯了扯嘴唇:「挺好的。」
他的反應跟之前幾次比起來,真的是已經平靜了很多,謝清嘉對此竟然有一種欣慰的感覺——他很滿意薄以揚現在的狀態,能夠隨時隨地的給他艹,也能做到看見他和別人做而情緒穩定,如果是在古代的話,他大概有點那種賢惠的正室的感覺,當然,薄以揚並不是他的正室,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只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炮友罷了。
謝清嘉這樣想著,唇角泛起一抹微妙的笑意。薄以揚面無表情,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毫無波瀾,如果細節的觀察,就會發現他的手指握住方向盤的血管都凸了起來,後槽牙咬緊時腮幫子露出了用力的痕跡,莫名的有些駭人。
謝清嘉完全沒有注意到,還笑盈盈的說:「薄以揚,其實你一點都不喜歡梁蕭蕭是吧?」
薄以揚沒有回話,而謝清嘉也就接了下去:「那我這次算是徹底幫你擺脫她了,畢竟她都已經把我當成男朋友了。」
薄以揚聽著,眼裡的黑意幾乎化成了沉沉的烏雲籠罩了他整張臉:「男朋友?」
「對啊,」謝清嘉漫不經心的笑著看著他的側臉,故意說,「雖然這個千金大小姐脾氣不好吧,但是她身材還是蠻不錯的,在床上玩起來也不錯,而且她說要我當她男朋友,我總不可能不識好歹的拒絕,畢竟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資本。」
他話里似乎是很愉悅,但或許又帶了一點點的諷刺,薄以揚閉了閉眼睛,感覺自己的心都像是被挖了一大塊似的,血液不停的流,流的他心痛不已。
謝清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他,他竭力的這樣說服自己,既然自己是罪魁禍首,那就必須承擔責任,同時也要容忍謝清嘉做出來的一切。
但這個道理他明白,卻始終沒辦法冷靜下來。耳邊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梁蕭蕭有多好睡,自己或許不該拒絕梁蕭蕭,薄以揚漸漸的頭有點暈眩了起來,他想,謝清嘉這是在故意刺激自己嗎?意味著上輩子自己做下的事情太狠了,所以把那些恩怨牽扯到了這裡,只要能讓自己疼,他估計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而每一句話都像利刃一樣,直接的戳在自己的心臟上,把他戳的傷痕累累,血洞連連,謝清嘉即使看到了,也只會很無辜的一笑:「你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