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的手指很涼,謝清嘉感覺自己背後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是被猛然刺激得到的結果,輕輕的往前推了幾下,意思是讓薄以揚不要那麼用力的摸自己的腰,但並沒有什麼作用,薄以揚這種人似乎興致來了,就會非常的自我,手指一直在身上游離,從他的腰側上升到他的胸前,最後指腹在那敏感的一點上揉捏了幾下,謝清嘉頓時感覺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涌過似的,輕輕的喘息了一聲。
「別……」謝清嘉這麼說著,其實是有些難耐的,但整個人卻往薄以揚的懷裡送。薄以揚握住他纖細的腰身,用力的不行,謝清嘉細腰被他攥的發疼。終於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薄以揚被推開了。
兩個人都喘的不行,胸膛劇烈起伏著,謝清嘉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怒氣,薄以揚抱歉的看了他一會兒,似乎是想說「對不起」,然後蹲下了身子,把那解開的褲鏈拉的更開了。
謝清嘉向後靠在了座椅上,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手指插到了薄以揚的頭髮里,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慢慢的揉捏著,薄以揚非常順從的任由他摸自己,還把頭頂往謝清嘉手心裡拱了拱。謝清嘉就像撫摸自己小貓一樣,慢慢的搓了幾下,然後就感覺薄以揚動作越發激烈了起來,脖頸有些控制不住的向後仰過去,眼神也漸漸的迷離了起來,薄以揚實在是太過熟練了,這樣的熟練是在他身上親自練出來的,因此用來對付他恰到好處。謝清嘉心中流出一點欣喜而愉悅的情感來,這種愉悅是非常隱秘的,似乎是自己調教好了一隻難馴的野獸,在自己沒有遇到他之前,這隻野獸在沙漠上馳騁,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物都無法讓他停下腳步,而當自己來了之後,他心甘情願的匍匐在自己腳下,為自己所臣服,心甘情願的認自己所驅使,雖然自己並沒有十分的喜愛它,但擁有這樣的能力,他還是感到十分的驕傲的。
外面的雨越來越大了,幾乎下成了一條雨幕,而前方的車也慢慢的疏鬆了起來,有交警在前方調節,謝清嘉潔白而修長的手指抓住了座椅靠背,像一隻蝦子一樣弓起身子來,他感到自己即將到達最頂峰,而身下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動作越來越賣力了。
氣氛越發焦灼起來,謝清嘉雙眼失神,整個人劇烈的哆嗦了一下,然後腰肢酸軟的向後一癱,整個人就像是一隻慵懶的黑貓,猩紅的舌頭舔舐過嘴角,雙眼波光粼粼的看向薄以揚,薄以揚似乎是被嗆咳到了,正在劇烈的咳嗽著,謝清嘉隨便抽了一張紙,遞給他,但是薄以揚並沒有接,而是後頭一頓把那些東西都給咽了下去。
謝清嘉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但是他臉上並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反而還懶懶的坐起來,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閒適。
謝清嘉無語片刻也就不說話了,無論薄以揚有什麼樣的癖好,都是他的自由,反正自己又沒有強逼著他。
謝清嘉慢慢的清理好自己的身子,前方的車恰好動了起來,薄以揚也就開始操縱方向盤了。謝清嘉聞著車裡有一股子味道,感覺有點反胃,於是把車窗降了下來,這時窗外清新的空氣全部灌了進來,他聞著倒是愉悅的眯了眯眼睛。
他渾身都是酥軟的,整個人像是浸泡在溫水裡一樣舒坦,這些都是薄以揚給他的,因為他給自己的這些愉悅的感受,因此即使自己不怎麼待見他,現在也好像沒那麼討厭了,薄以揚帶著自己是要去他的家裡,他非常清楚,只不過現在已經釋放過一次,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麼精力跟他再在家裡開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