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要他的時候總是喜歡戴套,只有很偶爾的時候才會忘記或者不想戴套,而薄以揚最希望的就是兩個人的身體親密無間的結合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阻隔,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感覺到兩個人的心是緊緊的貼在一起的。
謝清嘉咽了一口口水,他摸著身下的男人鼓起的胸肌,線條分明的手指又沿著肌肉往下,路過溝壑與鼓起,他的眼睛漸漸的幽深了起來。
胸前的那根繩子忽然被人解開,然後繞過雙腿之間和後面的那根連接上了,薄以揚頭皮一緊,感覺那一條細繩在自己的隱秘處不斷的搓磨,整個人都感覺到一種酥麻和羞恥並重的感覺,謝清嘉看著那條繩子漸漸的濕潤了起來,挑了挑眉:「坐上來。」
孫司玉疲累的靠在沙發上,衣衫不整,呼吸有些凌亂。
窗簾半開不開,屋子外面的光透過來一些,照亮了屋子裡面的擺設,非常性冷淡的設計,幾乎沒有任何斑斕的色彩,一律都是灰白,真讓人看一眼,看上去感覺像是樣板房一樣,無法激起任何生活的興趣。然而對大家來說,卻是剛剛好。
他並不喜歡太過明亮的房間,因此在買這座房子的時候特地挑的這一座,即便有光透過來也是朦朦朧朧的,是他最為喜歡的感受。
而現在,他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兩條修長腿翹了起來,手裡盯著那張被那個女生拍下的,他和謝清嘉站在屋檐下的照片,輕微喘息著,看到自己手上的粘液,抬手用胳膊遮住了眼睛,感到微微的有些噁心。
欲望來的時候總是沒什麼由頭的,甚至連一點預兆都沒有,這是在看到這張照片的一剎那,就想解決一下問題。這種事情在做的時候只能感覺到愉悅,但是在做完之後又後知後覺的感到了一種羞恥與空虛,眼前被胳膊擋著,一片漆黑,他腦子似乎空白了一會兒,才終於緩慢的運轉起來,然後想自己藏在這裡,像一隻小偷一樣,如果能夠睡到這人,他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齷齪了?
沒錯,他把打手沖叫做齷齪,或許這是尋常男生都感到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對他而言只有奇怪。他從小到大沒有任何心儀的男生或者女生,也體會不到其他人說的的那種心臟砰砰跳的感覺,喜歡他的人倒是一抓一大把,但他沒一個感興趣的,究其原因,他是一個標準的顏控,並且非常注重內心的感覺,而且寧缺毋濫,如果沒有喜歡的人,他寧願將就著。
而現在,他終於到了一個心動不已的人,這個人卻花心的像個大蘿蔔一樣,並且還總是不知道和其他什麼男人睡在一起,他一邊在心底譴責這個男人私生活不乾淨,一邊又無法控制的渴望著他,就像中了毒一樣,恨不得現在就馬上看見他,把他擁入自己的懷抱里,讓他永遠也無法逃離開自己。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手裡點著的煙都已經到了盡頭,燒著了指頭,他連忙塞到菸灰缸里,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了。
謝清嘉這個人,總是能夠叫他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