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澡。」謝清嘉說,並且慢慢的站了起來,身上太黏了,黏的他不舒服。他問孫司玉,「你要去洗澡嗎?」
孫司玉咬著牙,閉了閉眼睛,努力的讓自己的血壓往下降點,然後說:「你去吧,我一會兒再說。」
剛才那根煙的鎮定作用不太明顯,他需要再抽一根來降降自己心裡的火。
謝清嘉果不其然去浴室了,孫司玉在外面聽著裡面嘩啦啦的水聲,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額心。
真夠煩心的。
煩心的不止他一個人,梁蕭蕭站在公司的辦公室里,同樣也是大發雷霆,臉上氣的都爆出了好幾個痘。
公司的生意不斷被人截胡,就連競標也接連失敗,最近很多人都持續對公司股票唱衰,不少人都已經辭職跑去了對家,雖然梁家輕易還是倒不下去,但也只是能夠維持表面光鮮,內里已經是千瘡百孔。
梁蕭蕭又急又躁的揉了一把頭髮,整個人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冷靜不下來,她揉了揉臉,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妝花了一點,就更加心煩了,人一心煩的時候就想找那個能夠讓自己安靜的人,所以她撥通了謝清嘉的電話。
手機放在桌面之上,很快就響了起來,那是專屬於一個女人的鈴聲,而顯示的「梁蕭蕭」三個字讓孫司玉眼眸微深,隨即唇角翹起,是一個泛著冷意的笑。
這個時候打過來電話,是要幹什麼?
孫司玉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經晚上十點了,難不成梁大小姐要把謝清嘉叫過去嗎?
他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唇邊就帶著那樣不屑的笑,按了一下音量鍵,鈴聲的聲音瞬間消失了,只有那界面還在不斷跳躍,等待著一個人的接通。
可惜謝清嘉不會知道梁蕭蕭給他打了電話,因為在梁蕭蕭掛斷之後,孫司玉就把未接來電的記錄給刪除掉,然後按下了關機鍵。
無論謝清嘉私下裡究竟跟多少人有著不清不楚的瓜葛,今天晚上的時間都是屬於他的,他不可能讓任何人把這個男人從他身邊奪走。
梁蕭蕭沒有想到自己的戀人竟然不接自己的電話,而且在撥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是關機了,忍不住怒從心頭起,事業不順心也就罷了,連她從前百依百順的戀人現在也不接電話,是幾個意思?
人一到難處的時候就喜歡往壞處想,梁蕭蕭忍不住就在心裡道,難不成謝清嘉跟別的男人一樣,也是貪戀她的美貌和財富,現在得知了梁家公司江河日下的情況,不想再跟她扯上什麼瓜葛,所以才拒絕接她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