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呢?薄以揚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唇瓣都泛起了白色,謝清嘉心狠,太心狠了,他與梁蕭蕭卿卿我我,甚至在看到自己之後,連一句哪怕是解釋的話也不願意說出來,而是在那樣冷冰冰的看著自己,仿佛自己對於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但自己怎麼可能是陌生人?他是這個人的老公,是這個人將要度過一生的男人!
強烈的嫉妒,攥住了他的心。他微笑著上前一步,努力使自己的表情變得自然,然而說出來的話,還是帶了一點點的寒意:「謝清嘉,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單獨說。」
謝清嘉本來是不想搭理他的,但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紅血絲和那隱藏著的瘋狂,蹙了蹙眉,還是說:「好。」
回手拍了拍梁蕭蕭的手背:「你先等一會好嗎?我一會就過來。」
梁蕭蕭點頭,看這兩個人的背影往前走,消失在拐角處,心裡卻有些不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薄以揚看著謝清嘉的眼神,帶著某種占有欲和控制欲,反正是很不正常的,她並沒有依據證明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但是屬於女人的直覺和敏感,讓她心中有了一點點的危機感,薄以揚這樣淡薄的人,如果真愛上了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男人,但他萬一是看上了謝清嘉呢?她該怎麼辦?
這種躊躇不定的情緒,只是過了一會兒就變得堅定了下來,梁蕭蕭想,她現在已經幾乎什麼都沒有了,家族破產資金也變得緊張,親人也跟她疏遠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別的也就罷了,但如果薄以揚敢搶走她身邊的男人,她一定不和這個人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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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以揚在前面走的怒氣沖沖步伐凌厲,很顯然是帶了些氣的,謝清嘉不知道他心中的惱怒從何而來,一頭霧水,等到兩個人都在衛生間站定,薄以揚才突然關上了門,微微低著頭看著他的眼睛:「你和梁蕭蕭,你們兩個不是逢場作戲嗎?怎麼,這麼久了?還是沒斷?」
「梁家現在還沒有徹底倒台,我當然不適合和她分開。」謝清嘉非常冷靜的說,「只有她徹底失去了一切,把我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時,我再甩掉她,那個時候給她造成的痛苦和傷害才最大,才能一解我的心頭之恨。」
「所以,」薄以揚心裡雖然能夠理解,但是那滔天的憤怒和嫉妒還是一點一點的啃食著他的心,讓他痛苦不已,「你還是在和她上床,從來沒有疏離過,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