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睛亮了亮,心想,如果真的能夠大仇得報,那他心裡的石頭算是真的放了下去。
梁家這陣子一直在打官司,而自己從梁蕭蕭辦公室里得到的那些證據也讓薄以揚拿著成為揭露梁家種種惡行的憑證了。很多事情都已經快到了結束的時候,而如果能夠跟一個自己看的很順眼的人在一起生活,似乎也並不是不行。
沒錯,在謝清嘉眼裡,江都是一個很適合共同生活的人,兩個人的脾性也是最合的,雖然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開始於一場包養,但結局未必會不好。至於剩下的另外幾個人,都不是良配,最起碼不能夠激起他在一起生活的欲望。
謝清嘉一邊搜著那個小鎮,看著那個小鎮的圖片和歷史,一邊開始籌謀什麼時候買機票,而且也即將到了和梁蕭蕭攤牌的時候了。
他的打算梁蕭蕭完全不知道,她現在是知道梁家已經完全沒辦法翻身,強弩之末,就算是打官司也是輸,幾乎是不抱希望了,而就在這多事之秋,她又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不怎麼好,整天身上沒什麼力氣,腰酸腿軟的,有時候還會感覺胃裡噁心,她有心去醫院看一看,但因為應付公司里的事情總是沒什麼時間,而這天她吃著孫司玉從外面買來的飯菜,本來都是非常清淡可口的青菜粥,她吃著卻仿佛吃到了什麼油膩的肥肉一般,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嘔吐,但是吐了很長時間,卻什麼都沒有吐出來,純粹只是乾嘔而已。
孫司玉站在一邊並沒有離開,看到她這副樣子,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疑惑:「你怎麼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恭敬的感覺,梁蕭蕭卻也沒有在意,畢竟他們兩個人又不是主僕,一個大家族的少爺能夠給自己當秘書,當這麼久,而且到現在還沒有拋棄自己,也算得上是情深義重了,因此她慢慢的說:「沒什麼,只不過這段時間總覺得噁心而已。」
孫司玉皺眉:「謝先生曾經叮囑過我,讓你一定要去醫院看一看,現在正是時候,不如我們去醫院吧。」
他說出來這些話,其實也有自己的心思——薄以揚已經催過他很多次了,催促他快點把事辦成,而他當然也心急,因為情敵是要一個一個剷除的,所以基本上要從最好下手的來。
他有這些想法,完全不覺得自己殘忍,因為他的父親從小就教導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達到自己的目標,搶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在必要的時候捨棄一些東西,而雖然他和父親關係不算是太好,但是也時刻謹記著那些刻在自己骨子裡的教誨——和想要的男人相比,一個所謂的「恩人」,說捨棄便可以捨棄,沒什麼放不下的。
梁蕭蕭完全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只是捂著嘴又乾嘔了一會兒之後站起身,感覺頭有點暈,拿了一杯清水過來漱漱口,她扶著自己的額頭坐在椅子上:「謝清嘉呢?謝清嘉在哪兒?就算我要去醫院也要他來陪我,哪有女朋友身體不舒服,男朋友不管不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