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好好說說,我是這孩子的乾爹,你們無論是要錢還是要別的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們的要求。」
歹徒冷笑:「我們要霍震霆的命!」頓了頓,似乎是還想說什麼,但還沒有說出口,一聲槍響響起了,那個歹徒應聲倒地,懷裡的抱著的嬰兒也掉到了地上,薄以揚就是瞅准這個時候飛撲上去,把那個嬰兒抱在懷裡,小孩子因為被剝了毯子,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但總體來說還能蹬胳膊蹬腿,還有力氣大哭,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薄以揚不敢掉以輕心,把赤著身子的嬰兒翻來覆去的仔細看了好幾遍,確定沒什麼傷口,輕輕的鬆了一口氣,托著孩子屁股,正要把孩子給抱走,突然感覺似乎有些異樣。
他一怔,低頭看過去,孩子略微張開的雙腿之間,屬於男孩子象徵的後面,還有一條很小很細卻輕易看得出生理特徵的縫隙。
薄以揚僵住了。
而就在他僵在這裡,因為過于震驚而沒有動彈的時候,那個歹徒被一擁而上的警察按在了地上,他的一條腿已經被子彈打穿了,整個人還在拼命的掙扎著,手裡拿著的那支槍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走了火,黑色的子彈朝著薄以揚飛去——
「小心!」「薄先生小心!」驚叫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然而還是晚了一步,薄以揚胳膊被命中,一陣鑽心的痛傳來,他抱著孩子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但他還是咬牙堅持住了,並沒有跌倒,而且把外套脫了下來,看著飛奔過來的保鏢,先是把孩子包了個嚴嚴實實,才讓其中一個保鏢接了過去。
「保護好你們家小少爺,」薄以揚皺著眉,忍著那幾乎要骨肉分離的痛,「別讓他再受傷了。」
「是,謝謝薄先生。」保鏢異常,小心地抱著嬰兒回頭走遠了,薄以揚堅持了這麼久,又冷又困,剛才還被打了一子彈,也有點發暈,手指摸到什麼濕濡,一看滿手的鮮血,暈的更厲害了。
大概沒人知道,他暈血……
接下來就是眼皮沉重的耷拉下去,他閉上眼睛,躺在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昏迷的這段時間做了很多夢,一會兒夢見他跟歹徒僵持,一會兒夢見他把孩子抱在懷裡的震驚與無措,前半部分都是緊張而精神緊繃的,只是到了後面又陷入了一種別樣的溫情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