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仕鈞作為他們的第一個兒子,將來務必是要繼承家業的,但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就有了許多顧慮,馮曼娜和霍震霆都是要臉的人,也擔心這個消息傳出去,成為別人的談資,進而影響霍家的股市,所以一直對這個消息嚴防死守,除了最親近的幾個人,其他沒人知道。
即便沒人知道公司里的人也都有些議論紛紛的意思了,而薄以揚剛剛救了他們的孩子,並且想來應該是把孩子全身上下都看過了,那麼他究竟有沒有發現這個秘密呢?
馮曼娜閉了閉眼睛,她其實更傾向於發現了。
而薄以揚看了幾眼他們夫妻兩個,慢慢的說:「我不知道你們口中所說的是什麼意思,難道仕鈞身體上的確有什麼地方長的和別人不一樣嗎?」
「你裝什麼?」霍震霆皺了皺眉,這次說話卻是非常不留情面了,「我不信這些天公司里員工的討論沒有傳到你的耳朵里,我也不相信你那樣心細如髮的人,會沒有發現我兒子的異常。」
薄以揚沉默了片刻,有些無言,而他按了按自己的眉頭之後說:「霍先生不要如此咄咄逼人,其實我無論我有沒有發現,發現了什麼,都對我們的合作沒有太大的影響,而薄某並不是碎嘴的人,你們也不必擔心我把什麼不該說的傳出去。」
這一番話說出來,算是雙方都清楚了,霍震霆臉上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大概沒有想到自己苦苦守住的秘密,就輕易的被一個對手給發現了,而且還是一個強勁的商業對手,一時之間想,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家兒子的救命恩人,恐怕自己就忍不住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倒是馮曼娜聽了薄以揚說這樣的話,反而卻有些心生好感,她跟自己的丈夫說:「我相信薄先生會替我們守住這個秘密的。」畢竟她作為母親,能夠看得出來這個薄先生對自己的孩子非常的喜愛。
薄以揚但笑不語,看著這個信任自己的女主人和仍然是對自己滿懷警惕的男主人,淡淡的說:「我很喜歡這個孩子,霍太太之前也跟我說了,要讓我當他的乾爹,既然他已經是我的乾兒子了,那我就不可能做出來任何對他不利的事情,當然,我相信霍先生也會明辨是非,對於我們的合作如何進行,做出正確的選擇。」
霍震霆眼眸沉沉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薄以揚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抬頭平靜的跟他對視,長長的幾十秒鐘過去,霍震霆突然笑了一下:「薄先生看起來是個聰明人,我也希望薄先生的確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話該講什麼話不該講。」
薄以揚微笑著看著他。
霍震霆卻已經轉身出了門,臨走時還扔下幾句話:「薄先生在醫院裡的一切開銷以及後續護理的費用我都會出,另外,我們的合同我會儘快擬好了送過來,請薄先生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