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自甘下賤的話,都是薄以揚說出來的,那些舉動也是他自己做出來的,跟自己可沒有關係。
謝清嘉這樣想著,直視著薄以揚,覺得自己堂堂正正。
兩邊都沒有說話,神情卻是截然不同的,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眼中含淚,薄以揚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哭哭啼啼的怨婦,祈求著自己的丈夫不要離開她,而謝清嘉側臉的時候看到樓梯口出現了一個小男孩,容貌非常的精緻,看著兩個人的舉動,有些茫然。
「爸爸,你們在幹什麼?」謝遠澤囁嚅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問出這句話。
他感覺自己兩個爸爸之間的氛圍非常奇怪,奇怪的讓他有些害怕。
「……呵。」謝清嘉漫不經心的輕笑一下,看向薄以揚,「爸爸?」
「嘉嘉,他是我們的孩子,他叫謝遠澤。」薄以揚哀求的問他,「你看現在我們兩個都已經有孩子了,你可不可以為了孩子留下來,我們好好的把他養大,就連你跟梁蕭蕭的那個孩子,我們也可以接到家裡來,從此以後就我們四個生活好不好?」
就他們四個生活,謝清嘉心中暗笑薄以揚,可真是能想啊!
這個孩子是未經他允許接到家裡來的,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從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養一個沒有自己血脈的孩子,薄以揚為什麼總是能這樣恬不知恥的做出自己並不喜歡的事情,帶來自己並不喜歡的人之後還要自我感動的說,這都是為了自己?
他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是不是進水了?謝清嘉狠狠的想,看來自己上輩子眼光也不怎麼好,竟然能跟這種人在一起,如果能夠重來一次的話,他寧願從來沒有跟這個人見過,也不想被這個人纏上。
然而,感覺到怒極,荒誕至極之後,他又萌生出另外一種折辱人的方式。
他抬手,撫摸上薄以揚的臉頰,在薄以揚近乎痴迷的目光之中,笑著,用著很淡的聲音說:「那麼就讓我們的孩子親眼看看我們在樓梯間幹什麼事情,好不好?」
薄以揚眼睛微微睜大了,似乎有些不理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嘉嘉他是想——!!
薄以揚看到謝清嘉唇邊帶著一股子厭惡的惡劣的笑意,有一股難言的悲哀湧上了他的心頭,他低聲說:「嘉嘉,你怎麼樣都可以,就是不要讓孩子看到,好不好?這對他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怎麼那麼矯情?」謝清嘉看到他臉上難看的神情,心中快意增加,這個人總是肆無忌憚的招惹他,折辱他,卻偏偏還要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他愛慘了自己,那既然這樣,就讓他證明一下吧。
薄以揚在謝清嘉的手下,根本就不敢反抗,因此被輕而易舉的按到了牆上,貼著冰冷的牆壁,顫抖的聲音朝著謝遠澤命令道:「遠澤,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