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煩躁的像個鵪鶉,在偌大的別墅里來來回回的走,偏偏還沒有一點法子,薄以揚定期會出去處理一些公司事務或者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而他即便想跟著去,也會被薄以揚溫柔的拒絕,並且對他說:「嘉嘉,你只要在家裡好好的待著就好,我很快就會回來陪你,別走好不好?」
謝清嘉想說我就算是想走,也他媽的走不了啊,你那門口站著的保鏢人高馬大的,個個長得跟巨人似的,相比之下,我就像個小雞崽,被他們隨手一拎就能張大嘴啊嗚一聲吃了,這麼碾壓性的對比,我還怎麼反抗?完全沒有勝算好嗎?
由此更加的憤怒,更加的無奈,終於忍不住的咆哮道:「你真的是有精神病了吧?我建議你去精神醫院裡好好的看一看腦子!你現在把我關在這裡,你這是叫犯罪,好嗎?你已經涉嫌非法拘禁了,你已經嚴重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權了!」
薄以揚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這是犯罪?但是即便知道,還是做了,事實上有的時候法律有很多灰色地帶,有些事情往大了說是犯罪,往小了說就是情侶之間的鬥氣玩笑,他現在有錢,有權,打一打灰色擦邊球,還是可以做得到的,況且他又沒有傷害謝清嘉,因此可以稱得上是有恃無恐,他說:「嘉嘉,我們是夫妻啊,我們之間生活在一起,不是理所當然嗎?怎麼就成了我非法拘禁了呢?」
謝清嘉瞪大了眼睛,震驚於這個人的厚顏無恥:「誰跟你是夫妻了?你不要胡說八道!」
「總有一天會是的。」薄以揚穿好了西裝,系好了格子領帶,風度翩翩的在鏡子前照了一下自己的形象,然後摟住謝清嘉的腰身,低頭在他嘴角輕輕輕吻一下,笑道:「早安吻。」
而且……「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結婚,但是遲早有一天我們會結婚的,我已經開始準備籌備婚禮了,並且已經在準備去國外辦理結婚登記的證明了,我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你不用這麼心急。」
謝清嘉咬牙跺腳,誰心急了?他這分明是害怕好不好?
然而薄以揚就是用這樣的溫柔刀來磨他,面對著他的發瘋,大叫大鬧,都是無動於衷,就連謝清嘉打他,踢他腳,他都好好的受著,可從始至終就有一點表示的非常明確,那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謝清嘉走。
謝清嘉十分的急火攻心,這幾天嘴邊都起了好幾個泡,憤怒之下又把剛剛結束會議回來的疲憊的男人粗暴的拽到了浴室里,冷笑道:「既然你不讓我高興,那我也不會讓你痛快,我們就在這裡做到死吧,行不行?」
薄以揚身上的西裝被上面花灑淋出來的水給淋的濕透了,但是並沒有多麼生氣的樣子,反而還微微的笑了笑,大手包住了謝清嘉的手,是一個非常縱容的姿態:「我說過,你對我怎麼樣都可以,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今天哪怕是你把我乾死在這裡,我也不會有絲毫怨言,我只會爽的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