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什麼?」
蔣子晟抿了抿薄唇,他感覺這個人非常的難過,雖然表面上似乎非常的開放大膽,但是其實內心很脆弱,剛才他們接吻的時候,有一瞬間,他覺得這個人像是易碎的琉璃,一碰就碎了。
他心裡升起來了一些柔軟的情緒,類似於憐惜,其中或許還夾雜著一些欲,胸膛起伏著,他兩隻手撐在謝清嘉兩側,又慢慢的低下頭,這次帶著一點壓迫感。
他是在索吻。謝清嘉看著他英挺的鼻樑和氣勢凜冽的眼睛想。
他這會兒其實並不太想接吻,雖然的確很爽,但是他並不喜歡面臨任何對他有壓迫感的人。
但蔣子晟似乎和薄以揚那種無差別的攻擊感不太一樣,壓迫之中,還帶著一點忠犬的味道,於是謝清嘉看了一會兒他的眼睛,便猶豫著,微微的張開了自己的唇瓣。
蔣子晟眼睛一亮,立刻一手勒緊他的腰,另外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以一個珍視夾雜著霸道的姿勢,兩人滾燙的胸膛緊貼在了一起。
嘴唇碰到一起,他們又重新纏吻了起來。
謝清嘉終於穿好衣服,規規整整走出門時,感覺自己的舌根還是痛的,唇瓣也有些紅腫了起來。
其實什麼也沒有干,就是接了兩次吻,就感覺整個人軟的快成一灘泥了。
回頭,蔣子晟已經好好的穿好了衣服,依舊是一副帥得人腿軟的性感狼狗模樣,望著他的眼神,卻跟之前進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帶了一點渴望和曖昧的期待感。
謝清嘉看了一眼他好端端的衣服下隱藏著的公狗腰和大長腿,想起來自己進來之前的目的是為了扒光他,結果反而自己脫了上半身,最後還什麼都沒有做。
頓時感覺有些荒謬,轉頭走了出去。
蔣子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的跟著,整個人乖了不少,而謝清嘉抱著手臂走在前面,說:「如果我說我不想跟薄以揚待在一起了,想徹底出去,你能幫我嗎?」
蔣子晟怔愣片刻:「我當然可以幫你,不過……」幫了,就代表他肯定是要丟掉這份工作了。
雖然這份工作真的丟掉,他也不至於餓死,但總歸想要找到另外很好的工作,要難一些。
謝清嘉聽著,也沒有強求他,不過是個認識不到半小時的人,沒必要要求他真的為了自己做到什麼,這樣的要求也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感情沒有到那麼深的地步。
只是仍然有些悵惘,閉了閉眼睛,說:「以後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薄以揚出去工作,不在別墅里,我會讓你進來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