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覺得自己悲催,一邊又不得不履行,畢竟老闆給他的任務,他無論在心中如何腹誹,都不敢真正的不從,但是發現老闆口中需要他去監視的女人已經被關進家門之後,他有些疑惑,都已經成這樣了,還有什麼需要在意的?
那女人不是安心等到生產不就行了?
因此,把那女人的情況完完全全的通過電話匯報給了他的老闆:「那女人被她爸媽監視著呢,連門都出不了,整天可憐巴巴的,不是哭就是鬧,跟個怨婦似的,要不老闆算了吧?」
「算了?」薄以揚握著電話,漫不經心的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嗤笑了一聲,「我不相信一個曾經當過公司總裁的人會在被關之後無計可施,只知道像平常女孩一樣哭哭鬧鬧,當然,別的人可能會,但梁蕭蕭,她心機深沉,絕對不會。」
「她現在正懷著孕,被父母關起來已經很心煩了,如果還不能夠見到自己的心上人,肯定煩上加煩,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當然是去找她的情郎。」
「她自己雖然被關著,但一定會讓別人去幫她找,所以我才讓你時時刻刻的看著她,如果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屬下這下算是徹底的明白了答應了下來,同時心裡暗嘆了一口氣,自己家這老闆真是心都操碎了,光關著自己家戀人就已經夠瘋了,還得防著那個懷孕的女人跟別人暗度陳倉,從而把他的戀人搶走……屬下搖了搖頭,這年頭有錢人的戀愛真是太遭罪了。
其實他一開始並不喜歡同性戀的,但時間久了,看到自己家老闆為情所困的樣子,跟那些希望戀人回頭的女子沒有什麼不同,又覺得無論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關鍵就在於喜歡二字,男女在感情方面,似乎都顯得不太重要了。
薄以揚肚子上的傷口隱隱的作痛,他在沙發上躺著睡了一會,然後慢慢的起身,走到樓梯上,中間有一個保鏢,想過來扶他,他擺擺手,沒讓,只朝著謝清嘉的臥室走。
走到了臥室門口,看到臥室門開了一條縫,可是又不敢進去,只敢站在門外觀望,謝清嘉正坐在裡面看著一個電視劇,手上抱著一包薯片,笑的很開懷。
薄以揚朝那電視劇上看了一眼,是江都的一部喜劇愛情片,他拍這部劇已經拍了很久了,當時的時候還很年輕,20出頭的樣子,跟女主打情罵俏,看上去非常有CP感,並且當年還拍了一部跟這個系列相關的電影,廣受好評,因此在當年一舉拿下了影帝的稱號。
這個男人無疑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縱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雖然當初他們認識的時候經常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但對方的優秀是毋庸置疑的,他不可能否認。
正是因為不可能否認,所以現在才覺得格外刺眼,特別是知道了嘉嘉跟他有一腿之後,薄以揚看江都跟看自己的畢生敵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