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在上輩子也跟他歡好過,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對那個人生出來一點感情,更別提他這輩子還搶走了自己的愛人,薄以揚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看著就這麼簡單的死了。
「如果可以的話,把屍體給留出來,我有用的,」薄以揚說這麼一句話之後,想起了上輩子這個女人的結局,這個女人是被劃花了臉,然後殺死,那麼這輩子應該怎麼處理她的屍體?
乾脆扔到山崖底下餵狗吧。
薄以揚回家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謝清嘉,他聞著自己身上有血味,還有一種新生兒出生的奶味,把自己扔到浴室里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沖洗在身上,他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
孩子已經生出來了,討厭的女人已經死了,他終於可以和謝清嘉長相廝守了。
心情很好的用浴巾擦滿了全身,然後穿上了松松垮垮的浴袍,薄以揚興致昂揚的來到了謝清嘉的臥室,然後敲響了那扇門。
謝清嘉好像正在裡面看電視,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開了門,面無表情的問他:「你有什麼屁,趕緊放。」
薄以揚笑:「梁蕭蕭生了,生的是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像你一樣好看。」
謝清嘉本來還在牽掛著那母子,聽說二人現在沒事,本來攥的緊緊的拳頭終於微微的鬆開了些,然而心裡還是記仇,因為這個人的保鏢之前攔著他,不讓他去醫院,所以語氣照樣是非常冷淡的,冷淡的似乎都有點不近人情:「是嗎?可惜我這個親生父親也沒福氣見到孩子的出生,說起來這些都還要拜你所賜,薄以揚,你真是噁心啊,就連讓我去看望他們也不讓,怎麼樣?現在母子已經平安了,我可以去看看嗎?」
「孩子還放在保溫箱裡,沒有拿出來,這段時間一直都要住在醫院裡了,如果你真的想去看的話,我可以陪你去看,不過大人你可能見不著了。」薄以揚笑,「梁蕭蕭生完孩子之後已經因為出血過多,死了。」
有那麼一瞬間,謝賢家簡直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幻聽了他聽到了什麼,他竟然聽到薄以揚說梁蕭蕭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那個女人一向身體強壯,怎麼可能因為異常生產就死了?薄以揚肯定是騙自己的。
謝清嘉退了一步:「薄以揚,你在說什麼話?梁蕭蕭怎麼可能會死?」
謝清嘉雖然不喜歡梁蕭蕭,但到底沒有想到這個人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因此整個人都有些僵硬,薄以揚正是把他的僵硬看在眼裡,心裡又是湧起了一陣陣的嫉妒,然後說:「我騙你有什麼意思,她死了就是死了,難產死的,不過好在孩子還平安,說實話,她這樣死了也挺好,畢竟,就算她今天不死,往後我也會殺了它,比起來我的那些手段這樣死了好像還挺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