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只是武力值強,但並不是傻,知道薄老闆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不占理的事情,也知道眼前這位被看管的主子一向跋扈嬌縱慣了,只要是他提出來的要求,只要不是離開,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月亮,恐怕老闆也會手忙腳亂的幫他給摘下來,百依百順。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保鏢似乎就有些無足輕重了,老闆想調任就調任,想開除就開除,所以對於眼前這個也算是自己老闆之一的謝先生,他在能不忤逆的前提下,自然是不會去忤逆的。
於是也就知情知趣的往後退了一步:「好,屬下不會進去,謝先生慢慢上廁所就好。」
謝清嘉輕輕哼了一聲,心想這個保鏢倒是乖覺,於是轉身,趾高氣揚的走進了廁所里,剛走到廁所里,他就關上了隔間的門,然後手裡出著汗,打開了那張被摺疊好的紙條。
紙條上寫了幾行字:「過馬路,黑色桑塔納上會有人接你。」
謝清嘉看著這幾個字,心裡生出來一股非常刺激的感覺,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將要逃出來了。
借著抽水馬桶把那張紙條給銷毀,然後他洗完手之後平靜的走了出去,保鏢還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無常,沒說什麼,陪著他一起慢慢的往前走。
謝清嘉卻看見了幾個小孩子正在河邊放風箏:「我想要一個藍色的風箏,你去幫我買。」
保鏢回詭異的看了他一眼:「那些不都是小孩子玩的嗎?謝先生難道真要玩?」
「誰規定了風箏只能小孩子玩?我現在就要放。」謝清嘉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賣風箏的攤位,「你趕緊幫我買回來,否則你們家老闆回來了,我更沒心情放了。」
那個攤位離得的確不遠,也在保鏢的視線範圍內,於是保鏢就說:「行。」然後朝那個攤位走了出去。
謝清嘉眼看著保鏢走到攤位,掏出來的手機跟賣風箏的老爺爺說著什麼,然後準備付錢,毫不猶豫的轉身回頭,沖向了馬路。
馬路上現在空無一人,也並沒有車流經過,於是謝清嘉非常輕鬆的就穿過了馬路,並且找到了目標中的車輛,只是還沒有走過去,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謝先生,您這是要去哪?!」又驚又慌的,聲音離自己有些遠,轉頭看保鏢已經跑過來了,手裡還拿著一隻風箏,可能是忘了丟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