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擁著睡了一夜,非常純潔的睡覺,誰都沒有動手動腳,就這樣,一直睡到了天亮。
謝清嘉是在夢裡覺得被一隻肥美的豹子壓在了身上,幾乎喘不過氣來,有些呼吸不動,於是掙扎著醒了過來,果然看見江都像是八爪魚一樣的掛在他的身上,手腳都緊緊的扒著他,像是怕他跑了一樣,頓時讓他有些無奈和無語。
江都還沒醒,謝清嘉只能慢慢的挪開了他的胳膊,然後下了床,明明昨天什麼都沒有干,也就是坐著車逃亡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手腳都覺得酸的厲害,特別是伸個懶腰的時候,胳膊咔吧咔吧的響,像是關節斷了一樣,謝清嘉扭了扭腰,覺得十分不靈活。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笨拙了?他幾乎有些無語,慢慢的下床,對著陽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後正準備打開門去樓下找點吃的,忽然聽到後面的人動了一下,呢喃道:「清嘉……」
謝清嘉立刻轉身,看到了江都半睜著眼睛坐起來,很顯然,眼睛還沒有睜開,但精神頭已經上來了:「你去哪裡?」
「我去找點吃的,我餓了。」謝清嘉一邊說著,一邊準備打開門,江都卻緊跟其後的說,「我跟你一起。」
謝清嘉便停住了腳步,等著他過來,江都很快的就洗漱好了,並且走過來牽住他的手,那姿態是一個十分曖昧的姿態,給人的感覺就像他們兩個是真的一對小情侶一樣,江都牽了他的手之後,朝他笑了笑:「我們走吧。」
謝清嘉這邊愜意的享用著美食的時候,那邊薄以揚幾乎要把牙根咬碎,看著眼前兩個低著頭,幾乎要把頭埋進地里的保鏢,咬牙切齒:「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他一會兒不在,謝清嘉就走了?
「謝先生讓他去釣魚,然後我去幫謝先生買風箏,本來覺得都在視線範圍內,謝先生肯定跑不了,誰知道我剛買了風箏,一回頭就看到謝先生已經過了馬路,並且上了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我趕緊讓人去追,誰知道救謝先生的那人好像對這裡地形很熟悉一樣,幾個拐彎就把跟著的人給甩掉了。」說到這裡,低下了頭,非常的羞愧,他受自家老闆的囑託,看著謝先生,誰知道還把人給看丟了,而且是在眼皮子底下看丟了,剛才老闆過來,知道人丟了之後,恨不得把自己給撕吃了的模樣,他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忍不住有些擔憂,有些害怕,生怕老闆把自己開除,或者給自己一些更加嚴厲的懲罰。
薄以揚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他甚至想,眼前的幾個保鏢愚不可及,能夠硬生生的把人品看丟,專業能力實在是太差勁了。而他現在的心情除了憤怒還很驚慌。他不知道謝清嘉是被誰救走了,現在已經派人去查,但還沒有查出來什麼頭緒,但他非常清楚,謝清嘉一直就想著要逃離自己身邊,這下既然走了,肯定就像是魚回到了水裡一樣,再想把人弄回來,非常不容易了。
他幾乎忍不住要把自己的頭給錘爆,太難受了,太悲痛了,怎麼就這樣讓人給走了呢?他對這個人朝思暮想,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見到他。
自家老闆心情不好,兩個保鏢面面相覷,非常忐忑,不知道自己家老闆會給自己怎麼樣的懲罰,額頭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冷汗,整個人都緊張的瑟瑟發抖。但是老闆在攥緊了拳頭一會兒之後竟然又鬆開了,並且用著一種非常沉穩的聲音說:「馬上去給我找,一定能找回來的,我就不信他能徹底的脫離我。我就不信他這麼狠心,連他的孩子都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