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澤幾乎是有些受寵若驚的不敢置信的問:「我真的可以抱他嗎?」
「當然了,你是他的哥哥。」薄以揚笑著看著他,用著一種鼓勵的眼神,謝遠澤忍不住激動的有些發抖,伸出來兩條還有些細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個孩子,仿佛接過了一個絕世寶物,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謝遠澤從來沒有抱過小孩子,甚至連小寵物都沒有怎麼抱過?現在懷裡突然被塞了一個弱小的,但又確實存在的生命,感到非常的神奇,這竟然是一個人,這竟然是一個小小的人,這是被一個女人孕育出來的生命,而他現在就在自己的懷裡,既脆弱又美貌,既無辜又孱弱,讓人只能生出憐惜之情,想要用力的抱他,疼愛他,不讓他受一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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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遠澤用自己的臉頰貼著小孩子柔軟的臉頰,整個人的心裡都是一股暖暖的熱流涌動,他在這一刻感覺到了血脈骨肉的心情,哪怕自己懷裡這個小孩子,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弟弟,他也決定從此往後都要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弟弟來對待。
他此時此刻心中所想都是純潔的,然而世事難料,此時的謝遠澤此時的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在日後的某一天,他會對他懷裡這個小孩子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又到後來想要保護他的願望都沒能實現,一生苦痛難過。
謝遠澤抱著孩子在客廳里坐了很久,直到薄以揚告訴他可以去睡覺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來到自己房中睡,動作非常的緩慢,卻也非常的認真,薄以揚本來不想讓這兩個孩子睡在一塊的,但是看謝遠澤喜歡謝辭喜歡的緊,也就沒有阻攔了,而是派一個保姆阿姨守在他們二人身邊,一旦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查看。
薄以揚吩咐完之後就起了身子,去到了自己在家裡的書房裡,那裡馮陽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薄以揚坐了下來才問他:「江都和嘉嘉,他們兩個人現在在哪裡?」
馮陽說出了一個地址,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老闆,他們兩個現在住在一起,而且他們兩個之前已經見過家人了,算是關係非常親近,並且謝先生也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要把孩子找回來的意思,他可能對這個孩子並沒有多麼的上心,我們沒辦法拿這個孩子來要挾他,那麼只能夠強行把他找回來了,可是這樣,謝先生一定會恨你……」
「他恨我又怎麼樣?只要他在我身邊,他打我罵我,我都願意受著。」薄以揚說完了這一句話,微微的閉上眼睛,「我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