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嘉一頭霧水,幾乎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來了哪幾個人?」
「不還是梁蕭蕭那對父母呢?口口聲聲的說他們的女兒因為你而死,必須要你給他們女兒償命,我還以為他們有多愛梁蕭蕭,誰知道稍微提出來了一點利益給他們,他們就立刻偃旗息鼓了,」薄以揚說到這裡,嗤笑了一聲,「豪門大戶的愛,果然是不值一提的。」
謝清嘉早就對梁蕭蕭家父母的涼薄有所耳聞,聽說自己被薄以揚囚禁的那段時間裡,他們一直把梁蕭蕭關在家裡,即使她懷了孕,也並沒有多麼善待她,從來沒有讓她運動過,也就間接導致了她的難產,謝清嘉想到這裡,就覺得不可思議。梁蕭蕭在別人的眼中是多麼飛揚跋扈的一個千金大小姐受父母寵愛,並且還是公司的副總裁,結果還沒有活過30歲就這樣被她的父母間接害死了,即便梁蕭蕭是自己的仇人,他這個時候也仍然感覺到有一絲骨子裡發涼的感覺,這跟是仇人恩人沒有什麼關係,而更多的是對人性的洞悉和察猜。
「無論梁家父母想做什麼都可以,讓他們衝著我來,反正我敢做敢當,他們現在在哪裡?」
薄以揚:「你還想見他們的嗎?那些蠻橫的野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去見,我已經把他們趕走了,他們以後都不會再來煩你了,放心,我既然說要為你報仇,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害過你的人。梁蕭蕭之前為什麼敢那麼不尊重的對你,甚至上一輩子還把你害死?不全是因為她有一個厲害的家世背景在後面撐腰嗎?現在她已經死了,他們家我也要徹底的搞垮,讓他們徹底的摔在爛泥里,爬不起來,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對得起你上輩子受過的苦。」
薄以揚總是發這種誓,謝清嘉聽著已經覺得耳朵都起繭子了,他簡直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想對眼前這個人說,既然要懲罰,不如你自己先謝個罪?光在這裡對別人下手,好像也不算什麼好漢。
但是這些話他也不想說了,因為就算說出來薄以揚應該也不會聽,最後還是自己處於劣勢,謝清嘉只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句:「你能不能把我給放走?孩子我已經看過了,如果你想養就放在你這裡養,如果你不想養就給我,或者如果你很喜歡他的話,我們兩個人輪流養也行,但是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我希望你明白這個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