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揚到家的時候,謝清嘉正在客廳里跟謝遠澤一起拼圖。
占了一整個牆面的拼圖兩個人只拼了1/5,就已經眼花繚亂,累的不行了,謝遠澤坐在地上,覺得自己眼前都發暈了,閉上眼睛,偷了一會懶,結果就被謝清嘉非常眼尖的給逮住了。
「我還沒偷懶呢,你竟然敢怠工?」謝清嘉盯著謝遠澤,笑罵,「這拼圖一開始還是你拉著我硬要拼的呢,怎麼現在也知道偷懶了?」
「大爸,我等會兒再拼吧,真的,現在真的拼不動了,手腕都酸了。」謝遠澤一邊在嘴裡求饒,一邊耳朵動了動,忽然聽到外面似乎傳來了二爸經常開的那輛車的聲音,他驚喜的坐了起來,問:「二爸是不是回來了?」這句話問出來,謝清嘉首先皺了皺眉,剛才拼圖所帶來的好心情在這一刻似乎被毀滅殆盡了。
如果說這個家裡誰最不希望薄以揚回來,那必定就是他了。
他有些煩躁的把手裡的拼圖推到一邊,沒有那個瘟神在,他好不容易過了兩天清閒日子,這人卻又回來了,真是的,回來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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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以揚抱著孩子進了大門,卻只看見謝遠澤出來接自己,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聲,等到謝遠澤離他離得近了,才出聲問道:「你大爸在哪兒?」
他有些怕謝清嘉是偷偷的跑了。
「大爸剛剛還跟我在一塊拼拼圖呢,我們兩個玩的可高興了。」謝遠澤說這句話說的興高采烈,並且伸手想要抱過薄以揚懷裡的孩子。薄以揚見他實在是急切,也就把孩子遞給他了,只是謝遠澤在接過來的時候頓了頓,忍不住的問:「弟弟的額頭是怎麼了,怎麼破了一塊?」薄以揚朝著謝辭的額頭看了過去,那還是之前霍仕鈞推了謝辭一下,讓他的額頭被鑽石的稜角割破了一塊,現在已經快要癒合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到那嬌嫩皮膚上留下的痕跡,薄以揚摸了摸孩子的額頭,說了一句:「是霍家的小少爺把他給弄傷的,不過霍家小少爺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孩子鬧著玩。」
謝遠澤並不認識什麼霍家小少爺,於是問道:「那霍家的小少爺幾歲?」薄以揚嘆了一口氣:「兩歲。」
謝遠澤就不說話了,他現在已經八歲了,知道了很多事情,一個兩歲的孩子弄傷了一個一歲的孩子,實在是不能怪罪他什麼,畢竟那個兩歲的孩子也不懂事,於是他沉著臉把弟弟接過來,抱在懷裡揉了揉。只是無論如何,內心還是有些不爽快的,雖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那緊抿的唇瓣已經告訴了薄以揚他的情緒。
